我妈为难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软：
“孟悠，这件是软软定制的，尺寸可能不合适你，妈妈明天带你去买新的，好不好？”
“我就要这件。”我固执地说。
“江孟悠！”
我爸出现在门口。
“你别太过分！把衣服还给软软！”
“过分？”
我笑了。
“比起你们这三年对我做的事，我拿一件衣服算过分吗？”
林软突然哭出声：“爸，妈，算了，给姐姐吧，我不要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爸妈顿时心疼得不得了。
“软软不哭，爸爸给你买更好的。”
我爸安慰她，然后狠狠瞪我。
“江孟悠，我警告你，不要再欺负软软！”
“我欺负她？”
我觉得无比荒谬。
“好，那我问你们，今晚我睡哪里？这个家里有我的房间吗？”
我妈小声说：“孟悠，你先跟软软挤一挤，明天妈妈给你收拾一间客房。”
“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觉。”
林软小声说。
“对不起姐姐，我睡眠很浅，有点声音就睡不着。”
我爸冷冷道。
“你睡客厅沙发吧。”
我盯着他们三个人，一字一句地问：“所以，在这个家里，我连一张床都不配有，是吗？”
没人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好，那我最后问一遍，有她就没有我，有我就没有她。你们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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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毫不犹豫：“江孟悠，你太让我失望了！软软这么懂事，你却这么咄咄人！你要是不愿意接受她，就自己搬出去住！”
我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
“行。”
我点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这是你们选的。”
我爸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扔在桌上：
“这里有五万块钱，你拿去租个房子，找个工作。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接受软软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看着那张卡，眼泪已经了，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五万？”
我扯了扯嘴角。
“不够，我要十万。”
我爸明显愣住了：“江孟悠，你怎么这么不知足？”
“这三年，我总共给你们汇了多少钱？”
我直视他的眼睛。
“要我算给你听吗？光是直接转账就有三十七万，还不包括我寄回家的那些东西。”
我妈脸色变了变：“孟悠，你记这么清楚？”
“因为我每一分钱都挣得不容易。”
客厅里一片死寂。
林软小声说：“爸，妈，要不就给姐姐吧，她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
她又在演了。
但这次，我没有揭穿。
我爸沉默良久，最终又拿出一张卡：
“这张卡里有五万，加上刚才那张，正好十万。江孟悠，你拿了钱就搬出去，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我接过两张卡，什么也没说，转身开始收拾自己带来的东西。
我拉开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
“对了，我准备就住在你们对面，19层，1903。这样你们也能放心，万一我哪天又想不开回来闹事呢？”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天下午，我用那一万块钱付了对面楼一套小户型的半年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