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猛地一喜,迅速转身,对周时序下了逐客令:
“周先生,我丈夫出差回来了,他要是看到有个陌生男人跟着我回家,会误会的。”
5.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我盯着地垫上的滑轮痕迹,指尖微微发颤。
周时序的脚步顿在身后,语气里满是错愕。
“你……结婚了?”
我没回头,掏出钥匙进锁孔,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是。”我推开门,侧身避开他伸过来想扶门的手,“周先生,请回吧。”
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他伸手抵住,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带着复杂的情绪。
“苏曼,你找的人……他知道你的过去吗?他知道你身上的伤,知道你坐过牢吗?”
我猛地用力,将门彻底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和话语。
靠在门板上,我大口喘着气。
客厅里没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勾勒出沙发上那个熟悉的轮廓。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起身,脚步声轻柔地靠近,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回来了?”陆昭的声音温和,伸手扶住我的肩膀,“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抬头,对上他清澈的眼眸。
陆昭是我车祸后醒来遇到的人。
那时我躺在偏远小镇的卫生院里,浑身是伤,意识模糊。
是他路过,垫付了医药费,又把我带回了他的住处。
他是个摄影师,常年在外采风,性子沉静温和。
他从没追问过我的过去,只是在我夜里被噩梦惊醒时,默默递上一杯温水;在我对着镜子发呆时,轻声说“疤痕也是生命的印记”。
我在小镇养伤半年,慢慢开始重新拿起画笔。
陆昭鼓励我,帮我把画挂在网上售卖,没想到意外受到不少关注。
后来,我们一起回到这座城市,租了这间小公寓。他继续做他的摄影,我则成了一名自由画师。
“遇到点麻烦。”我卸下一身疲惫,靠在他怀里,“周时序和我爸妈,还有梁宁,都出现了。”
陆昭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动作温柔。
“没关系,有我在。”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这几年,我从没放弃过寻找当年的证据。
梁宁的弟弟梁宇抄袭我的作品,周时序帮他销毁证据、伪造声明,还有我被送进监狱的真相……这些,我都要一一揭开。
回到家的第二天,我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移动硬盘。
那是我当年藏在工作室天花板夹层里的,里面存着我所有作品的原始草稿、创作过程录像,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