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开口了:“苏棉,深子这事是做得不对。”
“我们老两口在这儿,代表他给你赔个不是。”
他站起来,对我鞠了一躬。
我说:“爸,您坐。”
“这事不是您的错。”
公公坐下,叹了口气。
“苏棉啊,我知道你委屈。但婚姻不是儿戏,能不离还是别离。”
“为什么不能离?”
“圆圆还小……”
“圆圆小,就应该看着她爸出轨、她妈忍气吞声吗?”
公公愣了一下,说不出话。
婆婆接过去:“苏棉,我们不是让你忍,是让你往长远看。”
“周深现在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你们把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我看着她,“妈,您的三十万要回来了吗?”
婆婆的脸一僵。
“还没……他说那车还没过户……”
“那车在沈予微名下。除非她愿意还,否则要回来很难。”
婆婆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我继续说:“您知道她为什么愿意告诉我这些吗?”
“因为周深骗了她三年。”
“他跟她说他离婚了,前妻带着孩子走了。”
“她以为自己是正室,结果发现自己是小三。”
“现在她恨周深比恨我还厉害。”
婆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公公皱着眉:“那这钱……”
“您要想要回来,可以她。”
“她拿的是婚内财产,法律上可以要求返还。”
“但前提是——”
我看着周深,“你儿子得配合。”
“要作证、要提供转账记录、要承认这是他婚内转给情人的。”
“他敢吗?”
周深低着头,一言不发。
公公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婆婆还想再说什么,我打断她。
“妈,我再说一遍。”
“我不是为了赌气,也不是为了报复。”
“我只是不想再过这种子了。”
“我这五年,没有存款、没有尊严、没有丈夫。”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不想忍了。”
婆婆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她站起来。
“走吧。”她拉着周深,“回家。”
周深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他们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忽然觉得很轻松。
这五年,我一直在扛。
扛家务、扛孩子、扛婆媳关系、扛丈夫的冷漠。
我以为我是在经营家庭。
现在我才知道,我只是在自我感动。
他从来没把这当成家。
他的家,在滨江那套房子里。
我掏出手机,给张律师发了条消息。
“可以准备了。”
她回复:“好的,我这边准备材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