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开看了看。
数据没问题，是她自己看错了。
我截图给她看，她回了一个字：“改。”
我改了。
十点，下班。
顾念已经走了。
我收拾东西，看了一眼她的工位。
净净，只有一个本子，还是合上的。
P8。
来我们这“学习”。
我总觉得有点奇怪。
但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算了，跟我也没关系。
第二天，我早上八点半到公司。
顾念已经在了。
“你几点来的？”我问。
“八点。”
我看了看她桌上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
“你都这么早吗？”
“习惯了。”
我坐下，开电脑。
林薇九点才来。
她路过顾念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
“顾念，今天的周会你也参加一下，了解一下业务。”
顾念点头：“好的，林经理。”
林薇笑了笑，走了。
周会十点开始。
会上，林薇讲了讲这个月的业务情况，然后布置了新任务。
“苏雨，那个新的方案，你来牵头。”
我愣了一下：“我？”
“怎么，没问题吧？”
“没问题，但是……这个之前不是说张伟负责吗？”
张伟是林薇的心腹，去年入职的，P6。
“张伟要忙别的，你来。”
我看了一眼张伟，他在低头玩手机。
“好。”我说。
会后，我问林薇：“这个deadline是什么时候？”
“下周三。”
今天周五。
四个工作，做一个全新的方案。
“林姐，这个时间是不是有点紧？”
林薇看了我一眼：“以前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我没说话。
是啊，以前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我在这个部门五年了。
五年，做了不下二十个。
每一个都是这样——时间紧、任务重、方案我写、署名她的。
我早就习惯了。
“行，我尽量。”
林薇满意地点点头。
回到工位，顾念突然问我：“刚才那个，是你从头做的吗？”
“嗯。”
“方案、执行、复盘，都是你？”
“基本上吧。”
她“哦”了一声，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什么。
“你在记什么？”我好奇地问。
她把本子合上，笑了笑：“学习笔记。”
我没多问。
下午，我开始写新的方案。
写到一半，林薇的微信又来了。
“苏雨，帮我订个会议室，下周一下午。”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我不是她的秘书。
但我还是回了：“好。”
订完会议室，继续写方案。
旁边的顾念一直在看电脑，偶尔打几个字。
我瞟了一眼她的屏幕——好像是在看什么报表。
P8来这里学习，学什么？
看报表？
我越来越觉得奇怪。
但我太忙了，没时间多想。
周末我在家加了两天班，把方案框架搭出来了。
周一早上，我把初稿发给林薇。
她十点才看，回了三个字：“重新写。”
我问她哪里需要改，她说“整体思路不对”。
我把方案打印出来，去找她当面对。
“林姐，您说的整体思路不对，具体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