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顿了顿，“小雪的孩子。”
老公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你妈在聊天记录里说过，小雪的孩子两岁了。”
“然后呢？”
“我们儿子今年三岁。小雪的孩子两岁。”
“所以？”
“所以，”我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小雪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老公的脸瞬间白了。
“你在怀疑什么？”
“我没怀疑。我只是想确认。”
“确认什么？确认那孩子是不是我的？”老公声音提高了，“林晓，你把我当什么人？”
“我没把你当什么人，”我声音平静，“但你妈显然把小雪当儿媳妇。一个月五千块，坚持五年，买礼物，嘘寒问暖。你觉得正常吗？”
老公说不出话。
“建军，我再问你一遍，小雪的孩子是谁的？”
“我不知道！”老公吼道，“我跟她分手六年了！中间一次都没联系过！”
“你没联系，你妈联系了。”
“那是我妈的事！”
“所以，”我看着他，“你愿意去查吗？”
“查什么？”
“亲子鉴定。”
老公愣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你疯了？”他低声说，“你让我去给别人的孩子做亲子鉴定？”
“如果那孩子真的跟你没关系，做一下有什么？”
“我凭什么做？我跟小雪清清白白——”
“你清白，你妈不清白。”我打断他，“你妈五年给了小雪三十万，三十万。这笔钱够养一个孩子了。”
老公的脸涨红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站起来，“要么你去查清楚，证明你和小雪的孩子没关系。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我们离婚。”
老公愣了。
“林晓，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我看着他，“我嫁给你五年，你妈从没拿我当过儿媳妇。她心里的儿媳妇是小雪，她给小雪打钱、买礼物、关心她的孩子。我呢？我生孩子她没来，坐月子她没伺候，我照顾她五天她挑了五天的刺。”
“那是我妈的问题——”
“是你们家的问题。”我纠正他，“你妈有问题，你不管。你爸不知情，你不说。三十万打给了外人，你一个字都不问。”
“我不是不问，我是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不想知道。”
老公沉默了。
我拿起包，走向门口。
“林晓！”
“我回娘家住几天。你想清楚了再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