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了三天。
第一天，我指着采购部一个总是笑眯眯的副经理，对徐天明说：“这个人，吃回扣，灰色收入起码占他工资的一半。”徐天明立刻让人暗查，第二天就查到了他和供应商的私下交易记录。
第二天，我在技术部，看到一个程序员头顶灰黄气特别重，还不断往隔壁办公室瞟。我提醒徐天明注意核心技术保密。当晚就抓到他试图用U盘拷贝代码，对面公司给他开了五十万。
第三天，我站在财务总监的办公室外，没进去。隔着玻璃，我看到那个打扮精致、一脸严肃的女人，头顶笼罩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气，黑气里还带着血丝一样的暗红。
“徐总，”我声音有点，“财务总监……问题最大。不光是钱的问题，可能……会坐牢。”
徐天明脸色铁青，立刻联系了他信得过的审计和律师，还报了警。
一周后，警察直接到公司，带走了财务总监和另外两个高管。从财务总监的私人保险柜里，搜出了几本假账和挪用公款的证据，金额大到吓人。
公司上下震动。
徐天明雷厉风行，清理了一批人，提拔了几个原本坐冷板凳、但头顶气是白色的人。
公司气氛明显不一样了，虽然还有些灰黄气，但那种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污浊感少了很多。
事情结束后，徐天明又把我叫到办公室，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二十万。是你应得的。”
我愣住了。二十万！我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
“不，徐总，这太多了……”
“拿着。”徐天明把卡塞进我手里，“没有你，公司可能就真的被他们掏空搞垮了。这钱净，你放心花。”他顿了顿，“小陈，留下来吧，正式来公司上班，职位薪水你提。”
我看着手里的卡，脑子里嗡嗡响。
二十万。可以付清妈妈欠的医药费，可以让小雨安心上学，可以换掉那辆老是出毛病的电驴，甚至可以租个稍微大一点、朝南的房子……
但是，我摇了摇头。
“徐总，谢谢您。但我……我还是想点自己的事。”我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总觉得，靠着这个“观气”的能力留在公司，心里不踏实。
徐天明有点意外，但也没强求：“好吧。人各有志。不过，以后如果我发现公司里又有‘味道不对’的人，还得请你来帮我看看。这顾问费，我照付。”
“行。”这次我答应了。
走出晨曦科技的大楼，阳光有点刺眼。
我捏着口袋里那张薄薄的银行卡，感觉像做梦一样。
我真的……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