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三军集结，兵临梁都。”
和谈？
不存在的。
燕军的兵锋，直指大梁国都。
谢衡大概没想到，他自以为是的筹码，在我这里一文不值，反而成了催命符。
兵临城下，梁都城内人心惶惶。
为了尽快破城，减少燕军的伤亡，我向萧烬献上了一条毒计。
“决开上游堤坝，水淹梁都外三城。”
这三座城，是梁都最后的屏障，也是百万平民的聚居地。
萧烬看着我，眼神复杂。
“此计一出，百万生灵将流离失所，你……”
“我知道。”我打断他，“兵不厌诈。陛下的仁慈，不该用在敌人身上。”
我的声音很平静。
前世，我云家三百一十七口被屠时，何曾有人对我们仁慈过？
谢衡下令时，何曾想过那些也是无辜的生命？
以止，以血还血。
这是我重活一世，唯一的信条。
萧烬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准了。”
三后，暴雨倾盆。
堤坝被炸开，洪水如猛兽般向下游的梁都三城扑去。
我站在高高的山岗上，和萧烬并肩而立，冷漠地看着下方那片人间。
哭喊声，哀嚎声，隔着那么远，依旧清晰可闻。
百万流民在洪水中挣扎，房屋被冲垮，家园尽毁。
萧烬第一次，对我冷下了脸。
“你比传闻中的北燕暴君，还要毒。”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