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她,他之所以找我这个假女儿,是因为那信物太过重要,他不敢离身,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法,来掩人耳目。
我将沈威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忠心耿耿,甚至有些愚蠢的孤臣形象。
我的故事里,漏洞百出。
但,这是皇后最想听到的故事。
一个能让她死去的儿子,依旧保持着光辉形象的故事。
一个能让她将所有仇恨,都转移到“朝中奸人”身上的故事。
我说完,再次重重地磕下头去。
“家父罪该万死,但其心可鉴。”
“罪女斗胆,恳请娘娘彻查当年北境之乱的真相,还靖王殿下,也还天下一个公道!”
大殿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我能听到皇后那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
她那疲惫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说的信物,在何处?”
我心中一凛。
来了。
最关键的问题。
我从怀中,慢慢掏出了一个用锦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但我并没有立刻呈上去。
“回娘娘。”
“信物在此。”
“但,在呈上信物之前,罪女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罪女的姐姐沈清然,她虽愚蠢,却也无辜。”
“恳请娘娘,能饶她一命。”
我这是在用信物,来换沈清然的命。
也是在向皇后证明,我手里,真的有她想要的东西。
凤座之上的皇后,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七年的,渴望真相的火焰。
“好。”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字。
“哀家答应你。”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