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老公,我对百合过敏啊。”
顾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懊恼的表情:“对不起对不起,我忙晕了,只想着你以前喜欢花,忘了这茬。”
他手忙脚乱地把花扔进垃圾桶,又跑去开窗通风。
演得真像。
如果不是今天听到他嫌弃女儿,我差点就信了他是个粗心的好丈夫。
“没事,你也是好心。”我勉强笑了笑。
吃饭的时候,顾言突然说:“老婆,爸那个股份转让协议,是不是该提前准备一下了?”
我心里警铃大作。
“不是说生了孩子才转吗?”我喝了一口汤,漫不经心地问。
“是这样,但公司最近有个大,如果我名下有股份,谈起来更有底气。反正迟早是孩子的,我是监护人,也没区别。”
他给我夹了一块排骨,眼神热切。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提前拿到股份,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到时候,我是死是活,还不是他说了算?
“这事儿得问爸,我做不了主。”我把皮球踢了回去。
顾言的脸色沉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行,那我改天找爸聊聊。”
吃完饭,他去书房处理公事。
我趁机溜进卧室,打开他的电脑。
他的密码没变,还是我的生。
这大概是他留存的最后一点“深情”伪装。
我快速浏览他的文件,没什么异常。
但我知道,真正的秘密不会放在桌面上。
我打开浏览器的历史记录。
除了工作网站,还有几个奇怪的搜索词条。
“孕妇意外跌倒流产概率”、“慢性中毒症状”、“如何制造精神失常假象”。
我的手脚瞬间冰凉。
他不是想要孩子,他是想要我的命。
如果我死了,或者疯了,孩子有没有都不重要,作为配偶,他依然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那个林软软怀的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U盘,把这些记录全部拷贝下来。
就在这时,书房门把手转动了。
我迅速拔下U盘,关掉页面,随手点开一部电视剧。
顾言推门进来,看见我在看剧,松了一口气。
“怎么不回房间看?这椅子硬,对腰不好。”
他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揉捏。
力道适中,位置精准。
如果不是那几个搜索词条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几乎要沉溺在这份温柔里。
“老公,”我突然开口,“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有人推我下楼。”
顾言的手僵了一下。
“傻瓜,梦都是反的。”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有我在,谁敢动你?”
是啊,有你在,才是我最大的危险。
4 餐厅对峙惊魂夜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像个被孕激素控制的傻白甜。
我开始无理取闹,半夜让他去买城东的酸辣粉,嫌弃家里的床单颜色不对,甚至在他开视频会议时闯进去哭诉他不够爱我。
顾言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但他还在忍。
因为股份还没到手。
林软软的树洞更得更勤了。
“老女人开始发疯了,折腾得他好几天没睡好觉,心疼死我了。”
“快了,他说再忍半个月,一切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