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启动，绕过跪在地上的王浩，汇入了车流，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下王浩一个人，像一尊绝望的雕塑，跪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
周围的路人，对着他指指点点。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所有人都看到，一个开着豪车的人，得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当街下跪磕头。
这个夜晚，注定将成为这座城市，无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车内。
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秦若雪坐在我的身边，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她几次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都化作了沉默。
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在她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直到车子平稳地停在她的公寓楼下。
她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陆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疏离。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她今天已经问过一次了。
但这一次，意义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她只是对我的身份感到好奇和震惊。
那么现在，她的心中，已经多了一丝敬畏，甚至……是恐惧。
那种弹指之间，就能让一个千亿帝国灰飞烟灭的力量。
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那不属于凡人。
那是神才拥有的力量。
我转过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我只是笑了笑，反问道。
“这个问题，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