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不回这个村都行。”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喊。
“就是,验就验,怕啥呢。”
“就是,是不是的一验就知道。”
李叔也发话了,“现在这年头,要想自证清白,还是验一下吧。”
说完,悄声凑到陈勉耳边,“陈勉啊,已经闹这么大了,不验不行啦。”
大家都盯着陈勉和马金花看。
这两人却没了刚才的劲头。
陈勉脸涨得通红,垂着脑袋,眼睛不敢看人。
他冲着人群嚷嚷。
“验什么验,丢人不丢人。”
“这是我们的家事,都给我滚出去。”
马金花也慌了,死命拽着陈礼胳膊往屋里拖。
“老公,别听这个疯婆子胡咧咧。”
“天冷,咱们进屋,走,回家过年去。”
这两人越是这样,越说明心里有鬼。
要是真没事,早就跳起来去验了。
怎么会躲着不接招?
陈礼低头看着马金花拽他的手。
又看了看那边虚张声势的陈勉。
陈礼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个平里闷不做声的男人就突然动手了。
“滚开。”
他手一挥,把马金花甩到一边。
“啊哟!”马金花摔倒在地。
他又抬起脚,照着陈勉肚子狠狠踹了过去。
陈勉“嗷”了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缩成一团。
陈礼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告单。
他把单子甩在陈勉脸上。
“你这个畜生玩意,睡女人睡到老子头上了。”
“你给你亲哥戴绿帽!”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
“上个月回来,我拿了大宝二宝头发,还有你抽过的烟头去做的鉴定。”
“结果昨天刚出来。”
“陈勉,我的亲弟弟,睡我老婆,花我的钱。”
“还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