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之请了假,在医院照顾我一个星期,跑前跑后。
同床的大妈止不住夸赞。
“姑娘,你可真是好福气,有个这么爱你的老公。”
我咬紧了牙,露出个微笑。
感觉打碎牙混合着血,一起咽到了肚子里。
我们之间更加沉默,就连目光对视,都不曾再有。
他的工资卡,我还给他了。
同时也知道,他办了很多张信用卡,只是为了给齐若星买礼物。
但我再也没有质问的力气。
出院后,我在家修养。
这天早晨,门铃被按响,打开房门后,一个穿着绿色裙子的女孩站在我面前。
她眼中真的有星星,那股朝气蓬勃的生命力,让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嫂子,你好,我是齐若星。”
“听说你出了车祸,我特意来看看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房间,将手中的水果放在桌子上,大咧咧坐下。
“宴之呢?他又去上班了?”
“也是,他照顾你这么久,肯定耽误了很多工作,估计现在很累。”
我听着她的话,好似角色对调。
她才是顾宴之的妻子,而我像是个拖累。
我冷着嗓音,“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她无辜耸肩,“我什么都不想说啊,只是来看看你,宴之这两天给我发了上千条消息。”
“身为朋友,我也是担心他。”
我冷着嗓音,“我自己的老公,还需要你这个外人的关心?”
她眨着眼睛,“我怎么能算外人呢?我和他聊了一千多个夜,他事无巨细跟我报备。”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我想要看海,特意去找我,这一个月我们朝夕相处。”
所以,从我们还未分房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精神出轨伴随着的就是肉体出轨。
我在鬼门关苦苦求生,他却在外面潇洒。
齐若星见我不说话,笑容愈发灿烂。
“他说,他受够你了,他说,总面对一张脸,很烦。”
“你知道他身上有我留下的痕迹吗?有时候主动退出,还能有个体面。”
我随手抄起一个装饰品,朝着她砸了过去。
“滚!滚出我家。”
齐若星的胳膊被我划伤,但她没叫一声,反而朝着我歪头挑眉。
“别生气咯,越生气,老的越快。”
我握紧拳头,指着玄关。
她缓慢离开。
看着桌子上那象征挑衅地水果,我拎起,摔在地上。
照片从底部散落,我弯腰捡起。
他和她在海边追逐,他帮她挽起被吹乱的发丝,他们在夕阳下依偎的背影。
这么多年,我曾无数次提起想要出去走走。
顾宴之总说,没钱,没时间,很忙。
现在却陪着她去寻找浪漫。
密码锁的声音响起时,我正把最后一张照片在桌子上摆好。
顾宴之进门时皱紧眉头。
“星星说,她来看你了。”
我声音平静地像是结了冰。
“她不该来我家。”
他脸色难看,眼神不满瞥了我眼,从包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这是她帮你挑的礼物,说能安抚情绪。”
盒子打开,是一条老气的珍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