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裴川之后一段时间,都借口公司很忙没有回过家。
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
这种冷处理的手段让人烦躁。
我的时间不多了,没有耐心等陪他演完这场耗时漫长的戏。
我直接拨通了傅裴渊秘书的电话。
可对方东拉西扯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他究竟在忙什么工作。
“要我现在去公司,要么你把电话立刻转给傅裴川!”
果然,不出三秒,对面传来了傅裴川倦怠的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够忙了,还要再应付你随时发作的神经病吗?!”
“路月初出狱了是嘛?”
对面瞬间沉默。
就在这沉默的间隙里,一道模糊的娇俏女声传来,带着似有若无的故意挑衅。
“哎呦裴川哥哥,你就陪了人家这么点时间,梁晚渔是不是有狂躁症啊,非要这么让人窒息吗?”
是路月初。
傅裴川立刻开口打发我,带着厌烦和不耐。
“月初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就跟我的亲妹妹一样,从前是她年纪小不懂事,但这么多年她在里面遭了不少罪,我替你弥补她是应该的!”
“弥补她?!”
我的腔里瞬间燃烧起一股剧烈的火焰。
愤怒冲昏大脑。
“她才是那个伤害我的罪魁祸首!她害了我的一生!你现在居然说要弥补她?!你知不知道因为她我都……”
“够了!”
傅裴川毫不犹豫的打断我的话。
语气凉薄警告:“都说了当年的事情跟她无关!是那些人自己临时变卦伤害你的!你到底有完没完?!”
说完便不在等我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遍体生寒。
明明已经决定离开他了,却还是在这一刻没出息的心痛到失语。
可事情到此还没有结束。
半夜闺蜜宋薇琪给我打来了电话,声音愤怒:“小渔,快看某音直播,那个小三真是不要脸到秦始皇的坟头上了,气死我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点开软件。
同城热门推荐的榜首上,赫然是路月初正在直播。
她一身性感睡衣,对着镜头故意露出锁骨下面密密麻麻的红痕,不远处大床上那个隆起的背影异常熟悉。
“你们还不知道吧,梁晚渔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浪荡贱货,她被人玩的烂了,还有各种脏病,梅毒四期……”
直播间人数破百万。
所有人都在刷屏,对我极尽鄙夷恶毒的言语攻击。
不少都被**直接屏蔽了。
我瞬间如同坠身千年冰川的极寒着之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怒火冲上天灵盖,连呼吸都带着辣的味道。
刚想直接实名举报直播间,却发现手指突然僵硬,就连最起码得弯曲都很难做到。
心重重一沉。
我知道,渐冻症的症状开始了。
一直麻木的蜷缩在床上,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肢体症状才终于得到了缓解。
已经许多天没有主动联系过我的傅裴川居然主动打来了电话,声音带着难得的温柔。
“昨晚是月初喝多了,小孩子脾气,她自己都不记得说了什么,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
“而且她就是生气你昨天打电话过来,因为昨天是她生,你知道她已经三天没有过生了,难免会有怨气。”
“这件事情我会交给律师处理,你懂事一点别闹,我今天就……”
我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一定会告她!”
“还有,傅裴川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