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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夏晚晚底气,他谋划这么多年的努力,说上交就上交。
他还真是爱惨了她。
谢知微咬烂了唇瓣。
夏晚晚凶狠的瞪她一眼,“还不送公主去偏殿,愣着做什么?”
下人纷纷转身。
昏迷的沈骁尘却忽然呢喃,“别走,微微……”
所有人都顿住了。
谢知微没有错过夏晚晚眼底的恨意。
她敛下眼皮,任由下人把自己关进偏殿。
今后她不会再理会他们的事。
禁足的几天,不断有下人送八百里加急、只有皇上才能吃到的水果进来。
她知道,是沈骁尘安排的。
她全都赏给了下人。
第四,沈骁尘亲自来了。
他把稀奇珠宝和她爱的丝绸,放在院子里的摇椅上。
谢知微依旧赏给了下人。
他就站在树后,一句话未说,只每都送东西来。
直至禁足结束那晚,他亲手打开上了锁的大门,捧着保存极好的荔枝进门。
“还在生气?”他似是无奈,“晚晚同我青梅竹马,当了五年妾已是委屈她,她还不能怀孕,同为女子,你该忍让她。”
谢知微冷言,“是我害得她不能怀孕的?”
“微微!”
沈骁尘拧眉,“这些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你再忍一忍又何妨,一生且长,我会好好补偿你。”
是啊。
从新婚后,知道他有一个童养媳开始,她就忍着,自己成为一个端庄能容人的正妻。
她相信,自己能在半途让沈骁尘爱上,必能让他未来一直爱她。
毕竟她这般优秀,想要迎娶她的好儿郎排到京城外都站不下。
可她没想过,一碗水是端不平的。
而沈骁尘手中的水,一开始就是倾向夏晚晚的。
她没了和他争论的心情。
“将军的话讲完了吗?讲完了就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她利落进了卧房,木门嘎吱合上。
窗户上摇曳着她的侧脸。
她好像瘦了不少。
一股莫名的烦躁在沈骁尘腔里蒸腾。
随从上前,“将军,夏夫人准备好了膳食,邀您前往。”
沈骁尘没动,“微微用过膳了吗?”
随从一怔,“还未。”
“这么晚了,为何还未用膳?”
“许是夏夫人太过于忙碌,并未吩咐厨房准备偏殿的膳食。”
随从紧张回复。
“这七,厨房都没准备偏殿的膳食?!”
沈骁尘沉了脸。
随从连忙跪倒在地,“是……”
“荒唐!偌大的将军府,还缺将军夫人的一口吃的?”
“把厨房的下人全都叫过来!”
夏晚晚是跟着下人一块来的。
她扑通跪下,“妾有罪,管理不好将军府,姐姐既然解了禁足,这中馈之权就还给姐姐。”
“妾不能生育,又无管家能力,实在不配留在将军府……”
“你不配谁配?”沈骁尘扶起她,“你才是我的发妻,以后不要讲离开的话,我会伤心。”
他转向跪倒一地的下人,“揣测主人心思的下人,全部杖毙!”
“换一批下人进厨房,给夫人准备膳食。”
一时间,偏殿回荡着惨烈的求饶声。
“夏夫人救命!是您吩咐的不准备偏殿食物啊!救我啊!我不想死!”
随从立刻堵了所有下人的嘴。
沈骁尘眼神阴翳,“还敢牵扯晚晚,把他的尸体拖下去喂狗!”
透过半开的窗户,谢知微看着院子里相拥的两人,心中呲笑。
他一向聪明,怎会不知道这是夏晚晚的手笔。
他不过是护着她罢了。
她重新拿起毛笔,在信纸上落笔。
而窗外,沈骁尘的柔声还在继续。
“晚晚,我知道你吃醋委屈,想要报复微微,不发泄出来,你心里不舒服,但这是最后一次,她的三个孩子,算是我给你的补偿,以后不许再和她作对,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