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
“我愿意你个大头鬼！”
我一个白眼翻过去。
“赶紧让开，我还要回家睡觉呢。”
他没动，只是固执地看着我。
“为何？”
“没有为何，我不喜欢你这款的，太中二。”
我说完，绕过他就走。
走了两步，感觉身后阴风阵阵。
我一回头，就看见那男人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
一个白衣，一个黑衣，舌头都拖到地上了。
是剧组新来的演员吗？这造型倒是挺别致。
黑白无常冲着我阴恻恻地笑。
“大胆凡人，竟敢拒绝我们大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叫渊沉的男人就一脚踹了过去。
“滚，吓到大师了。”
黑白无常连滚带爬地缩到一边，委屈得像两个三百斤的孩子。
渊沉转过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他们不懂事，大师不要介意。”
“本王会让他们给您赔罪。”
说着，他冲黑白无常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那两个“演员”就从怀里掏出一大叠花花绿绿的纸钱，毕恭毕敬地递到我面前。
“大师，小小敬意，不成敬意。”
我看着那叠天地银行发行的“钞票”，陷入了沉思。
这剧组，是真穷啊。
3.
我叹了口气，从那叠“钞票”里抽了一张。
“行了，意思意思得了。”
“你们这行也不容易，大半夜的还得出来拍戏。”
黑白无常受宠若惊，激动得舌头都在打颤。
“多谢大师体谅！”
渊沉看着我，眼神愈发柔和。
“大师心善。”
我摆摆手，懒得再跟他们掰扯。
“我真得走了，明天还要早起搬砖呢。”
渊沉没再拦我，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我走一步，他跟一步，像个甩不掉的尾巴。
“你跟着我嘛？”
我终于忍不住了。
“护送大师回家。”
他回答得一本正经。
“不用，我自己能走。”
“夜路危险。”
“能有你危险？”
我小声嘀咕。
他好像听见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大师说的是。”
我拿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停下脚步。
“行了，就到这吧，前面有保安。”
他点点头，也停了下来。
“大师，我明再来寻你。”
“别，千万别。”我连忙拒绝，“我业务繁忙，档期很满的。”
他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那两个黑白无常也冲我鞠了个躬，凭空不见了。
我揉了揉眼睛。
这剧组的特效，神出鬼没的。
我回到家，把那颗夜明珠随手扔在桌上，就去洗澡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我妈的尖叫声吵醒。
“宁瓷！你个败家玩意儿！你从哪搞来这么大一颗钻石！”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我妈捧着那颗夜明珠，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什么钻石，假的，玻璃珠子。”
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放屁！我拿去金店问了，老板说这玩意儿比他整个店都值钱！”
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