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
“阿燃,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都是我不好,我要是找点去找你,你就不会被仇家找上门了。”
她弯腰担忧地看着我。
凑近的时候,她附在我耳边,用仅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阿燃,一会儿警察问询的时候,你就说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好吗?”
“阿川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如果被传出他勾引有夫之妇的事,他就完了。”
“你是入过狱的人,就算多一点污点也没关系,我们结婚后,我自然会负担你后半辈子,现在,就帮帮他好吗?”
她的意思是,让我认下不是我犯的错。
就像当年为了杨川的星途,把我送进监狱一样。
我的前途,我的人生,都没有杨川重要。
因为这些都是我欠他的。
我苦笑一声,偏头看向袁芷,目光落在她锁骨下那枚鲜红的吻痕身上。
低声道:“我真不该,当初跟你联姻。”
袁芷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看到了她瞳孔的震动,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还有眼底闪过的那份愧疚与恼怒。
“受害人醒了,我们要做进一步的笔录,无关人员在外面等着。”
陌生的男声在病房响起。
我才发现这病房不只有我和袁芷两个人。
还有在这里的警察。
袁芷想以妻子的身份留在这里,应该是怕我说些不利于杨川的话。
我告诉警察,我和她没有结婚。
警察把袁芷请了出去。
袁芷虽不甘,却也不敢公开扰乱执法,只临走前给了我一个请求与威胁并存的眼神。
我将事情的经过都向警察交代了。
包括那群人把我错认成杨川而报复我的事实。
警察做好记录后就要离开。
“事情我了解了,我们核实后会跟你联系。”
“等一下。”
我突然喊住了警察,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坐起身。
我看着警察,坚定开口。
“警察同志,我要报警,关于四年前刘云茵被奸的案子,凶犯并不是周庭,我要翻案,我有新的证据提供。”
袁芷没有离开,等警察走后她重新进来。
她问我:“阿燃,你怎么跟警察说的?”
我淡漠地看着她。
“袁芷,你是律师,应该知道欺瞒警察、妨碍执法是违法行为吧?你觉得我会这样做吗?”
袁芷蹙眉看着我,眼底已经浮现出丝丝怒意。
在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