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是个识货的行家,看完简报眼神都变了,但看我急着脱手,还想压价:“颜小姐,这只是一块废地……”
“王总,半个月后新区规划文件一下达,这块地就是金山。我只要现金,立刻到账。”我看了看表,“您不要,我就去找对门的李总。”
“成交!”
半小时后,两个亿的资金打入了我的离岸账户。
拿着这笔巨款,我没有片刻停留,转身租下了高新区最顶尖的生物实验室,并一口气订购了所需的全部高精尖设备。
看着空荡荡的实验室,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核心期刊录用通知书。
颜柔有了她的事业,我也该孕育我真正的孩子了。
与此同时,颜柔的朋友圈更新了。
配图是她坐在董事长办公室,手里端着红酒,顾廷在旁边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文案写道:【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从今天起,颜氏实业由我掌舵。】
我随手点了个赞。
确实“必承其重”,好妹妹,那三百亿的负债和即将上门的经侦大队,这福气你可千万要接稳了。
颜柔上任董事长的第一周,把颜氏实业变成了一场烧钱的狂欢。
她坐在办公室里,大笔一挥,直接从公司账上划走两千万,提了一辆限量版粉色超跑。
为了庆祝,她甚至包下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邀请全城的富二代开了一场香槟派对。
财务总监老张拿着报表冲进办公室,急得满头大汗:“颜董!这笔钱是下个月要付给建材商的货款,绝对动不得啊!公司的流动资金本来就枯竭了,再抽血会出人命的!”
颜柔正对着镜子试戴刚拍下的钻石项链,闻言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老张,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是董事长,公司的钱就是我的钱,我花点怎么了?”
“可是这账目……”
“闭嘴!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对着!”颜柔把文件狠狠甩在老张脸上,指着大门怒吼,“你被开除了!立马滚蛋!”
老张震惊地看着她,随后气得浑身发抖,摘下工牌狠狠摔在地上:“好!好!颜家有你,离死不远了!这假账老子早就不想做了!”
老张前脚刚走,颜柔后脚就把她在夜店认识的哥哥提拔成了财务总监。
这两个法盲凑在一起,本不知道颜氏这几年的账目全靠老张高超的平账技术在死撑。
随着老张的离开,那层掩盖着几百亿亏空的遮羞布,彻底被撕碎。
仅仅三天,多米诺骨牌就开始倒塌。
第一批上门的是建材供应商。
十几个满身尘土的工头堵在公司大堂,手里挥舞着欠条,高喊着要见董事长。
“欠债还钱!颜氏拖欠五千万货款半年了,再不给钱我们就跳楼!”
颜柔挽着顾廷的手臂,踩着恨天高从电梯里出来,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慌,反而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保安死哪去了?怎么什么叫花子都放进来?”
领头的工头红着眼冲上来:“颜董!那是我们的血汗钱!今天不给钱,我们就睡在这儿!”
颜柔冷笑一声,轻蔑地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现金,砸在工头脸上:“五千万?也就够我买几辆车的。催什么催?没看见我在忙吗?”
红色的钞票漫天飞舞,羞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