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已经麻木了。
我只是冷静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我立刻按照王叔说的,拿着身份证去了银行。
当我办完挂失手续,走出银行大门的那一刻,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却感觉不到半分暖意。
下午,周浩的电话果然通过他同事的手机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慌乱。
“林晚,你把银行卡怎么了?我今天去取钱,为什么提示账户被冻结了?”
我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盛开的月季。
“没什么,卡丢了,我挂失了而已。”我轻描淡写地说。
“丢了?什么时候丢的?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他急了,“我这边急着用钱,你赶紧去把挂失解除了!”
“急着用钱?”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是急着把我们最后的共同存款,转给你那位伟大的母亲吧?”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这片刻的沉默,证实了王叔所有的猜测。
也彻底击碎了我对他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周浩,”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法庭上见。”
5
周浩彻底慌了。
资金链一断,他便如扼喉之犬,失了章法地疯狂扑腾。
他开始不断地用各种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内容从一开始的质问,变成了后来的哀求,最后又转为气急败坏的威胁。
我一概不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他终于按捺不住,直接找到了我爸妈家楼下。
我两个弟弟林涛和林海早就得了我爸的命令,像两尊一样守在单元门口,直接把他堵在了外面。
“让我进去!我要见林晚!”周浩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试图往里冲。
林涛一把将他推开,冷冷地看着他:“周浩,我警告你,这里不欢迎你。再敢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这是我和林晚的家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让开!”
“我姐的事,就是我们林家的事!”林海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周浩被两个比他高大强壮太多的男人挡着,本无法寸进。
他的无能狂怒在楼下的小花园里回荡,很快就引来了邻居们的围观。
指指点点的目光,窃窃私语的议论,像一针,刺穿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林晚!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毒妇!你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你把钱还给我!那是我辛辛苦苦挣的钱!”
我站在楼上的窗帘后面,冷漠地看着楼下那个状若疯癫的男人。
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丈夫。
多么可笑。
也许是邻居们的围观到了他,也许是我的沉默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情急之下,周浩口不择言地吼出了那句足以将我打入的话。
“林晚你闹什么闹!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我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妈的名字!”
“你一分钱都分不到!你给我净身出户吧!”
轰隆——
窗外明明是晴天,我的世界里却响起了一声惊雷。
我感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