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你一个月的粉贵。”
“你现在跟我要20万，你知道这20万是我多少年攒的吗？”
“我在上海，月薪六千，租房两千五，还有贷款要还。”
“这20万，是我十年的积蓄。”
“你一张嘴就要走了。”
“你觉得合理吗？”
林浩低着头，不说话。
“我不出。”我收回收条，“一分都不出。”
“姐……”
“别叫我姐。”我说，“从今天起，咱们就是普通亲戚。”
“你结婚，我可以去喝喜酒。”
“钱，一分没有。”
5.
林浩走了。
脸色很难看，摔门出去的。
没过多久，爸爸来了。
“念念，你弟跟我说了，你不愿意出钱？”
“嗯。”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他。
“爸，什么叫懂事？”
“把我当提款机就叫懂事？”
“把我榨就叫懂事？”
“爸，你知不知道，我结婚到现在，攒的钱还没15万？”
“你开口就要20万，我怎么给？”
“那你借啊。”爸爸说，“你在上海，有房有车的，借点钱还不容易？”
我愣住了。
有房有车？
“爸，你以为我在上海买房了？”
“你不是有房子吗？你弟说去你那住过……”
“那是租的。”我说，“月租两千五。”
“车呢？”
“没有车。我每天挤地铁上班。”
爸爸愣住了。
“你……你赚那么多钱，怎么连个房子都没买？”
“赚那么多钱？”我笑了，“爸，我月薪六千，你知道上海房价多少吗？”
“最便宜的，也要两三万一平。”
“我不吃不喝攒十年，能买个厕所。”
爸爸不说话了。
“再说，我赚的钱都寄回家了。”
“这些年，我寄回来多少钱？你算过吗？”
“加上结婚的彩礼，加上妈住院的钱，快30万了。”
“我要是不寄，我早就买房了。”
“可我寄了。”
“我把我能给的都给了。”
“现在，你跟我要20万，给弟弟买房。”
“爸，你让我怎么给？”
我的声音有点颤抖，但我没有哭。
我不想在他面前哭。
爸爸沉默了很久。
“那……少一点？10万？”
我笑了。
“爸，你没听懂我的话。”
“我说的是，一分不出。”
“不是嫌多，是一分不出。”
“为什么？”
“因为我不欠你们。”
我把那张收条拿出来。
“这就是原因。”
“当年你们要把我送人，500块定金。”
“你们留下我，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觉得500块太少，还不如养大了换彩礼。”
“你们从来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