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还让我看着办吗?
不是嫌弃我穷酸吗?
怎么现在一个个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跳脚了?
我冷笑一声,直接关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拿着存折去了镇上的银行。
柜员看我一次性要转六十万,还以为我遇到了电信诈骗,报了警。
直到警察来了,我把前因后果一说,连警察同志都叹了口气,帮我办理了加急转账。
钱到了新卡里,我才觉得心里那块大石头真正落了地。
随后,我坐上了去往市里的出租车,直奔机场。
三亚。
年轻的时候,我就想去看看海,看看那些穿着花裙子在沙滩上漫步的老太太。
那时候为了省钱供林琳读书,我连公园的门票都舍不得买。
现在,我有钱了,我要把这辈子的遗憾都补回来。
但我没想到,那两个白眼狼的动作会那么快。
我刚在三亚的酒店办理好入住,连上海景房的Wi-Fi,老家邻居张婶的微信语音就狂轰滥炸地发了过来。
我点开第一条,张婶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伴着呼呼的风声传了出来:
“哎哟!兰芳啊!你可是真神了!你这一走,简直是唱了一出大戏啊!”
我心里一动,回拨了语音过去:“张婶,怎么了?”
“你不知道?”张婶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今儿中午,你那个闺女和女婿,那是像难民一样爬回来的啊!”
“难民?”
“可不是嘛!那个赵刚,裤子都摔破了,一瘸一拐的。你闺女林琳,穿着个单薄的睡衣,脚上还是一双拖鞋,冻得那鼻涕流得哟,跟冰棍似的!”
“他们还在门口拼命砸你家的门,砸不开就踹,一边踹一边骂。那模样,哪像是来接亲妈的,简直像是来讨债的鬼!”
听着张婶的描述,我脑海里几乎能浮现出那副画面。
昨天老家这边下了暴雪,高速封路。
他们肯定是为了追我那六十万,连夜开车往回赶,结果不知道在哪抛锚了,冻了一夜才赶回来。
活该。
真的是老天爷都看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