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便宜赘婿讨要千万彩礼
4、
“说什么胡话，我当然是你老婆了。”声音听起来厚得像男人一样。
程捷凯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老得跟他妈一样的女人。
头纱一摘，里面露出的不是他清丽气质的年轻老婆，而是一个厚重粉底也遮不住皱纹的女人。
礼服穿在她身上看起来非但没有半分美感，还勒出一道道横肉。
弹幕也炸了。
【…赘婿文爆改包养文？这看起来跟母子一样。】
【怎么回事，女配去哪了？？？五千万打水漂？】
【我一定是没睡醒，这么抓马的剧情。】
“姜唯一才是我的新娘，你是哪来的老女人！”
“啪”的一声。
他刚说完就被新娘一巴掌扇过去，脸上登时出现五个手指印。
“老娘就是姜微，别老娘抽你。”
现场鸦雀无声。
“姑姑，大喜的子消消气。”
“老公不听话，回家慢慢教就是。”
我坐在主桌，端起酒杯劝道。
姜微冷哼一声，提着裙子去后面换衣服了。
“姑姑？”程捷凯顾不得大庭广众下被打的羞耻，双目通红地冲下来。
在即将碰到我时，被爸爸一脚踹回去，半跪到地上。
“离我女儿远点！”
周围宾客的议论传入耳中。
“原来今天是姜院长妹妹结婚啊，这第几次了？”
“第六次吧，这新郎找的一次比一次年轻。”
“原来还以为这程医生多厉害，看来啊，就是个小白脸，跟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女人结婚。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啥。”
……
程捷凯听见这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怒道：“到底怎么回事！姜唯一，不要再跟我开玩笑！”
程父程母也急得团团转。
程母嚎道：“小凯，怎么回事，你跟刚刚那女人结婚？比我年龄都大啊！”
程父直接不顾场合，大叫：“逆子！把我们程家脸都丢尽了！”
“绝不可能让结婚五六次的老女人进我程家门！”
完全忘记他趾高气昂要支票时的嘴脸了。
也忘记是他儿子进姜家门这回事。
二老扑到地上的程捷凯身上哭天抹泪。
看着眼前的闹剧，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5、
当初怎么就脑壳发昏，跟这家人结亲的？
想起跟程捷凯谈恋爱四年，每次生礼物都是他暗示想要的名牌球鞋、高配电脑、奢牌手表……
而他送过最贵的是一个驴牌基础款包包，并且故意在我面前去食堂吃青菜馒头。
说花光几个月生活费，没钱吃饭。
我心疼的不行，请他吃一个月饭，并且不准他再送我太贵的礼物。
当时还在上大学，没什么钱就算了，后来读博工作也没再送过超过五百元的礼物。
见家长之后才知道他生活费不少，也就会稍微拮据一点，本不到破产地步。
他一直是不在乎钱财的学者形象。
我竟然真信，现在想来如果真不在乎，怎么会一眼就能认出我身上的衣服牌子。
“程捷凯，你不是说等你入赘的豪门一大把吗？”
“五千万我家可拿不出来，姑姑花五千万娶你，可要好好伺候她。”
“姑姑可是大公司的老板，身家上亿。你的尊严那么值钱，姑姑会好好待你的，平时就是脾气有点暴躁，你多担待担待吧。”
原本还在哭天喊地的程家父母听见，姜微身家上亿瞬间止住哭声。
双方对视几眼，眼里闪过几丝金光。
“我们已经签了结婚协议的，姜唯一你耍我！” 程捷凯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好歹是校草，怎么能跟个小白脸一样。
“是你拿到钱太高兴，只顾着把把钱抓手里。本没在意女方姓名。”
我弯腰轻声说：“你和我姑姑现在是合法夫妻，她的第六任丈夫。”
“姑父继续招待宾客吧，别怠慢大家。”
程捷凯拳头捏得发白，牙齿缝里挤出一句：“你会后悔的！”
弹幕：【名场面，男主金句你一定会后悔的~】
【虽然剧情有所偏移，但男主还是被激起斗志，我看女配以后惨了。】
【男主要五千万就有五千万，还有什么不满的，女配真冤枉啊！】
……
姜微换了一身大红色旗袍，一手便揽住程捷凯半边身子。
“小凯是吧，既然跟我结婚，以后不会亏待你。”
“放心，股份、房子都有你的份。工作上我也可以帮你，一年之内绝对升职。而你只需要好好经营我们的家庭就行。”
程捷凯脸色不停变换，但没有再挣扎。
看样子他已经接受这门婚事了。
我嘴角微扬，从记事开始，我这位表姑姑就很精明。
前几任丈夫最后都是净身出户，最惨的第三任直接精神失常进精神病院了。
她从来没吃过亏，希望程捷凯能受住。
6、
婚礼结束后，我一个人去欧洲玩了一个月。
毕竟四年的感情，付出的一切都是真心实意的。
突然得知自己只是赘婿文男主里的炮灰女配，一块跳板。
是个人都接受不了，尤其夜深人静时，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也有问题。
确实是我的问题！
太好欺负，才让这种人蹦跶到到头上。
“听说了吗？姜唯一婚礼当天被甩了。程校草跟一位真正的白富美结婚，直接赠予程校草五千万啊。我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太丢脸了，难怪从那天以后就没听说过她的消息。”
“笑死，我早说，她就是靠家庭才跟程校草谈上，你们还不信。程校草现在跟老婆可恩爱了，每天一下班就回家一刻都不耽误，居家好男人。”
……
刚到机场，同学群就不停跳出消息。
程捷凯改娶白富美？他还是这么会做面子。
恋爱四年，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倒贴。
因为他一有机会就跟人说我对他多好，付出了多少。做出一副很有压力的模样，仿佛是我强迫他在一起的。
对他如何追求我，如何洗衣做饭只字不提。
并且还要求我不要出去说，说是不想道德绑架我。
一个月前看见这些还会难过，现在本无关痛痒。
新婚蜜月，是该他得意的时候。
打开微博，名为程心程意的用户弹出新消息。
只有两张图，背景是医院更衣室，男人脱掉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马甲。
一手拿手机，露出下颚线更锋利的右脸。
衬衫挽到上臂，右手上的腕表闪闪发光。
身后的桌子上还放着宾利的车钥匙。
连电脑包都是爱马仕限定款。
评论区纷纷夸到：“神颜医生哥哥，好有型。这样的长相家境，还能有什么烦恼？”
“这表不便宜吧，哥哥才工作肯定是富二代。”
“呜呜呜帅哥的婚戒好闪，好男人都早婚。”
“好有人夫感啊，有钱有颜，羡慕帅哥老婆！”
……
用小号翻便程捷凯的微博，从头到尾没露出过老婆的任何照片。
反而不经意间露出不少别墅内景，高奢品牌。
整个上进的富二代形象。
正刷着，妈妈打来电话。
“一一，晚上张家的生宴记得来，别为了某个外人再伤心了。”
“当然要来啊。”积攒人脉的好机会。
晚上，做完妆造后，准时出现在全省最大的宴会厅。
一进门就看到程捷凯举着杯子，跟人谈笑风生。
7、
见到我，他风度翩翩地向我走来。
看起来意气风发。
发现我是一个人来之后，嘲讽道：
“姜唯一，还没找到新男友呢。”
“也是，你这条件也不怎么样，还想招赘。只有我跟他们不一样，珍视感情。”
我斜睨他一眼，袖口针手表一个不少，恨不得把全副身家穿身上。
“确实，五千万就能买你，没他们贵。”
程捷凯被我嘲得一阵恼怒。
却没有发火，更加放低音量。
“我警告你别再挑衅，不要出去乱说我们的事，看在微微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现在我才知道，你以前在我面前就是装大款，你妈就做点小生意连五千万都拿不出来。全家加起来还没有微微公司百分之10的股份值钱。”
“全都是蹭你姑姑的吧，枉我那么相信你。”
“以后别想再找微微要一分钱！”
我连连点头。
“您放心，我从来不敢惦记姑姑的财产的。”
许久不见的程捷凯头上，弹幕密密麻麻。
【男主现在完全被糖衣炮弹打倒了，那老女人今天一个表明天一颗宝石针。男主最开始还不情愿，现在一口一个微微。】
【说好的激起斗志？天天尽顾着享受人生了。】
【别说，这小白脸文也挺爽的。】
【男主快振作起来啊，这点家产算什么，你还有五个貌美如花的老婆等你努力呢！】
……
“姜总来了！”
原本疑惑我态度的程捷凯马上变了一副面孔，挂上人夫感微笑迎上去。
下一秒，声音陡然放大：“他是谁！”
我转头看去，姜微挽着一个看起来像男大的帅哥进门。
眼光大男孩的感觉，跟程捷凯不是一个类型。
两人姿态亲昵，眼神拉丝。
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
“小凯，注意场合！”
“懂事点。”姜微不耐烦道。
她看到我之后，慈爱道：“一一也来了啊，姑姑给你订的珠宝收到了吗？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给我找了个这么懂事能的老公，姑姑要好好谢谢你。”
“姑姑幸福就好。”我勾起嘴角，看向程捷凯。
“姑姑说你懂事呢，别闹事哦。”
程捷凯被一激，双目冒火，倔强地上前拉着姜微，“老婆，你让他滚，我就原谅你。”
他紧抿着唇，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姐姐，我是不是惹哥哥生气了？”小男生低着头轻轻说。
“别无理取闹，敢跟我耍脾气是皮痒吗？”姜微把人甩开，脸上的肉抖了抖，看起来格外凶狠。
红酒尽数倒在男人身上，看起来格外狼狈。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两个巴掌扇得头晕眼花。
姜微竟然又在大庭广众下扇他，程捷凯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街上一样被所有人围观。
姜微山完人，转头对着身边的小男生温柔小意：“别理他，姐带你去认识认识人。”
两人走后，周围传出一阵阵笑声。
“噗哈哈哈，这姜总真有意思。正夫还在呢，就把小情儿带来了。”
“看那个程医生，脸都气绿了。旁边那个漂亮女孩是唯一吧，放着这么年轻漂亮的女朋友不要，上赶着去当…啧啧啧”
“谁叫她老公吃她的喝她的，前几任好歹知道收敛，姜总也给面子。这个只差把尾巴翘到天上了，婚前要了五千万，不是拜金是什么。”
“我早看这个程医生不顺眼，以为咱们不知道他吃软饭似的，整天装的跟高岭之花一样。还不是照样伺候姜总。”
“不过他身材是真不错，不知道要多少钱？”说这话的两个女人抿嘴笑起来。
……
“姜唯一，这就是你的目的？把我送给这个水性杨花的老女人，好给我戴绿帽。”
“难怪要去外边找，真恶心。”
程捷凯一脸憎恨地看向我。
???关我什么事
9、
他头上的弹幕又燃起来了：
【来了来了，男主愤怒起来了，接下来就是披荆斩棘功成名就！】
【原来男主是要受精神上的折磨，才能变身龙傲天。】
【不要惹怒一个男人，不然他努力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楼上是想说愤怒的男人可以打死一头老虎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我看你炫耀婚戒的时候挺开心的，怎么变成我把你送给姑姑了。”
“你满足不了姑姑，难道不应该反省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太无能了？”
此话刚出口，旁边的几位女士毫不掩饰的大笑出声。
“竟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姜总亏了啊。”
程捷凯被气得呼吸急促，我趁机道：
“还是你想和姑姑离婚？要不要我去帮你说？”
“我没这么说！”股份还没到手，他不能离婚。
程捷凯面无表情，环视一圈，仿佛要变身道：“你们记住，今天的屈辱迟早会还给你们！”
他放完狠话气呼呼地离开了。
实际上是受不了宴会厅里别人看他的戏谑眼神。
我没理他的豪言壮语，转头给表姑姑发了条短信，把他刚刚骂人的话转告给她。
表姑姑可不是好脾气的哦。
收起手机，我向眼熟的几位人走去：
“宋阿姨，好久不见。听说您最近准备新…”
……
第二天一大早。
我妈兴冲冲地进房间，将我从被子里逮出来。
“一一，程医生昨晚被打惨了。”
“你爸说今天一大早看到他鼻青脸肿的去上班，口罩戴了一天哈哈哈哈。”
“我刚刚打电话给你表姑姑，果然是她的，连卡都给没收了。他爸妈去劝架，也被揍了一顿扫地出门。”
“表姑姑也算是为你出了口气！你以后也像表姑姑学习，千万不能受委屈。”
一向看不惯表姑姑脾气的妈妈，头一回对她做出这么高的评价。
妈妈走后，我才起来看到手机十几通未接来电。
新的电话还在打进来。
“喂？哪位？”
“唯一！我错了，我们和好行不行。”
“我马上去跟那老女人离婚，回来娶你。”是程捷凯，声音嘶哑，难听得像被吸了。
他的号码早就被我拉黑，这是个新号。
“不可能。”我毫不留情拒绝道。
程捷凯声音哽咽：“为什么？你忘了我们恋爱的时候多幸福吗？四年的感情哪是说不要就不要的？”
现在他才知道从前和姜唯一在一起有多好。
姜唯一照顾他的脸面，在外人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曾，又年轻漂亮。
同宿舍的人看到她，都隐隐嫉妒自己。
不像现在，那老女人三番四次给他难堪，昨晚回去让仆人把他捆起来。
不仅打他，还给他下虎狼之药，各种花样手段用到他身上。
今早差点人都站不起来。
10、
“呵，你也知道四年的感情。当你在婚礼前威胁我，要我倾家荡产给你彩礼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们曾经的感情呢。”
程捷凯软声道：“我当时只是想试探你对我的爱多不多，就算没有给我也会准时参加婚礼的，怎么舍得让你难堪？”
确实会继续结，只是也会对我家怀恨在心，谋夺家产罢了。
“一一，你帮帮我吧！”
“姜微竟然有三个孩子，下个月就要回国。她要我以后每天回家伺候儿女，连下人都不听我的。”
“她说我要是敢离婚不仅要把花的钱全部还给他，还要让我丢掉工作在沪城混不下去，不还她就要请律师告我！
我懒懒道：“你不是有五千万吗？结婚协议写的清楚是给你的。”
“那五千万早就被我拿去套牢了，哪里拿得出来。”
其实是给父母买了一套洋房，剩下的都亏的差不多了。
“只要你愿意跟我和好，我马上搬到咱们的婚房，只要你愿意把房子的户主改成我，以后我们好好过子！”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程捷凯，我们已经一刀两断，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不然我就去告诉姑姑，你又不受夫道。”
听到我语气里的调笑，程捷凯气炸了。
终于恍然大悟：
“昨天是你告诉姜微我骂她水性杨花的!”
“嘟嘟嘟…”
没等他说完我直接挂掉电话。
一个月后。
我在自己成立的新公司会议室，准备签第一份重大。
人正是那天宴会上的宋琳阿姨。
她的致远业内口碑很好，拿到致远，意味着一切开展都会顺利。
但约好的上午十点，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致远却还没来。
忍不住拨打宋琳的电话询问：“宋总，我们的…”
她那边似乎正在开会，声音嘈杂。
“唯一，我们的恐怕需要重新考虑了。公司内对你们的评估不太理想。”
“你先去看看网上新闻吧，看在我和你妈妈的关系上，尽快解决还有机会。”
11、
我挂断电话，立刻去看今天的热搜。
【年轻医生惨遭骗婚】
【姜家到底是书香门第还是人口买卖】
【心疼程医生】
……
三个相关热搜已经热度破十万。
起因是一个名叫程心程意的微博账号，发的照片总是露出淤青红肿。
甚至有次直播时，被一个女人直接拽走。
网友心疼坏了。
“那女人是他妈妈？怎么舍得对哥哥这样粗鲁！”
眼尖的网友发现他们戴的同款婚戒。
“她不会是帅哥的老婆吧。”
很快有篇帖子就扒出说程捷凯是医学院的校草，女朋友叫姜唯一。
平时女朋友洗衣做饭，省吃俭用给女朋友买名牌。
为了女朋友他放弃首都工作，跟女朋友回到沪诚，没想到新婚当天新娘换人。
换成女方的姑姑，年龄已经快五十了。
还骗他提前签了霸王条款的结婚协议，离婚的话就要倾家荡产。
【太过分了，这不是仙人跳吗？】
【报警必须报警！心疼程医生打在公屏上。】
【心疼兄弟。】
【据说那姜唯一还开了家公司，这种黑心肝的做生意肯定也黑！】
……
我和父母的个人信息都被扒出来。
甚至有人跑到医院闹事，我爸已经请假回家了，他这些年遇见的事不少，倒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我立刻请律师拟了一份律师函。
搜集证据，同时给宋琳阿姨发邮件，保证一天之内解决这件事。
我来到之前和程捷凯一起租住的公寓。
刚进去，看到程捷凯也在里面。
像是几天没有打理，胡子拉碴，眼下青黑，略微发福。
从人群中亮眼的校草变成憔悴的普通人。
头上的弹幕也变了。
【男主怎么是这种人，造谣网暴女配也太没品了。】
【不是说激发斗志去奋斗吗？怎么变成键盘侠了。发完爆料贴，就躲到这来。
这房子还是女配之前租的，没到期。】
【气质也越来越猥琐了。】
【笑死网上那些人要是知道他要了五千万彩礼，不知道还心不心疼。】
【那肯定也心疼，毕竟尊严无价~】
……
看见我，他眼神一亮。
“姜唯一，你果然来了。”
“只要你愿意帮我离婚，重新跟我和好，我马上去澄清说都是姜微的。”
“跟你没有关系。”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给他展示我公司账号发的律师函，还有网上新发出的一段录音。
12、
正是他在新婚当天要钱的视频，还有以前我给他买礼物的付款记录，以及他给我的礼物照片。还有我爸如何帮他找工作开的介绍信。
舆论迅速反转，炸裂言论引爆全网。
【那波人出来继续说啊。你们挣得到五千万吗？还放弃首都工作，连省医院的工作都是女朋友爸爸帮忙。】
【女朋友真给他找了个亿万豪门，又不乐意了。】
【可他被打是事实，家暴也可以报警！】
【楼上，家庭矛盾而已啦，调解调解行了。】
……
程捷凯愣在原地。
看见那些谩骂他的话，神色恍惚。
我在房间里翻找起来，以前的合照挂满整面墙。
全都被我拆下来。
“什么？你要什么？”程捷凯突然回过神来，上来抢我手里的照片。
这是他求婚成功那天拍的，照片里的两人笑得灿烂，眼里好像有星星。
是个美好的结局。
“唰！”我就着他的力道，一手用力撕掉了它。
“程捷凯，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不配再拥有他的东西。”
他们在我眼里已经是两个人了。
“我已经告诉姜微，你藏在这。她也查到那个爆料人就是你了。”
“好自为之。”
我拿着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
“唯一！我知道错了！”
“我没有想找你要钱的，是之前网上有帖子说入赘至少得要几千万。”
“看他们说的话我才有这个想法的，我是真心爱你啊！”
那天之后我直接退租，再也没见过程捷凯。
在揭牌仪式那天。
宋琳阿姨跟我说程捷凯有损医院形象，被开除了。造谣虽然只赔钱没坐牢，但有了案底也没有大医院再敢用他。
程捷凯就每天在姜微家伺候一家老小，甚至还要给姜微带回去的男朋友熨衣服。
第二年，过年的时候家族聚餐，也没看到程捷凯。
“离了，当初看他年轻有为才结婚，现在又丑又整天怨气冲天。”
“老娘才不惯着他。”
我没注意这些，一心忙着搬公司的事情。
第一个大圆满成功，公司从十几个人小规模扩展到几百人，要换个大写字楼了。
新男朋友来帮我一起搬公司。
刚下车，就看到一个人冲过来。
“一一！我已经离婚了，现在就可以去领证，我什么都不要！”
他刚说完，看见我和男友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愣在原地。
“这位是？”身高一米九，同行业的新贵男友疑惑道。
“不认识。”我自顾自往前走，眼神都不想分给他。
身后程捷凯还不死心。
“她家只能入赘，等你们结婚了，出门没人看得起你！”
男又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笑道：“谢谢你的祝福，我也觉得我们会结婚。”
程捷凯哑口无言。
他再次看到我们，是五年后财经报纸上的照片。
他看到自己曾经的未婚妻成为最年轻的女总裁之一，身家过亿，已婚。
媒体称赞她和老公势均力敌，天生一对。
“医生，我嗓子不太舒服！”
“来了。”程捷凯去了所南方小城开小诊所。
当初的钱几乎亏光了，老家的别墅虽然盖好了，但他的事情闹得太大，程家父母最好面子觉得抬不起头，连夜卖了搬走。
姜微送的奢侈品一件也没能带走，反而因为过度劳累，肾出了点问题。
看着报纸上光彩夺目的夫妻，原来入赘也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