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蒿凑近她:“黎小姐……你真美……”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往她后背滑去,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不适的颤栗。
黎梨想推开他,可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周围的宾客自顾自谈笑,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王蒿抱着她,脸上那副斯文温和的面具彻底撕裂,露出底下贪婪的笑。
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神迷离的黎梨,低声呢喃,“真是个尤物。”
他抱着黎梨往游轮深处的客房走去,偶尔有穿制服的服务员经过,见他抱着个看似醉酒的女人,也只是习以为常地低下头,谁都没多问。
这种事,在这种场合太常见了。
黎梨的意识像沉在水底的气泡,偶尔浮出一点清明,能感觉到自己正被带入一个房间,后背撞到了柔软的床榻。
王蒿俯身压过来,语气淫邪又急切:“别急,宝贝,这么美的身子,可得好好疼惜。”
说完,他的手便粗暴地去扯黎梨晚礼服的后背拉链,丝绒布料被扯得变形,白皙的脊背大半暴露在外。
黎梨拼尽全力想挣扎,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谁他妈……”王蒿被打断极为不耐,
他怒气冲冲地回头,看清来人是霍砚祈时,后半句骂声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霍……霍先生?您怎么在这?”
霍砚祈压没看王蒿一眼,深邃的目光死死锁在床榻上的黎梨身上。
她衣衫凌乱,后背拉链大开,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指痕,看得他眸色一寸寸沉下去。
他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两个保镖立刻会意,上前一把揪住王蒿的胳膊,将他狠狠按在地上。
王蒿疼得惨叫一声,还想辩解:“霍先生,您误会了!我和黎小姐是……”
“拖出去。”霍砚祈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打断了他的话。
保镖二话不说,架着哀嚎的王蒿就往外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黎梨微弱的呼吸声。
霍砚祈缓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暴露在外的后背和凌乱的裙摆上,眉头紧蹙。
他伸手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她身上。
“蠢死了。”
他本是陪方来游轮应酬,无意间在舞池瞥见黎梨,见她被个陌生男人抱走,隐约觉得不对劲,便跟了过来。
还好,不算太晚。
他起身想去倒杯温水给她醒醒神,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小手猛地抓住。
霍砚祈回头,只见黎梨微微睁开眼,眼神朦胧涣散,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热……好热……”
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急促又灼热,霍砚祈心头一紧,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她不是单纯喝醉,是被下了“料”。
“别动,我去找医生。”他沉声道,想掰开她的手起身,却被她攥得更紧。
黎梨眼眶泛红:“别走……别走……别丢下我……”
霍砚祈看着她这般脆弱无助的模样,心头一软,只能俯身安抚:“好,不走,我不走。”
话音刚落,黎梨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颈,猛地将他拉近。
温热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
霍砚祈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
可黎梨吻得毫无章法,却带着致命的诱惑,辗转厮磨间,缠绵又灼热。
他终究没忍住,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气息交织,一室旖旎。
吻罢。
黎梨呼吸愈发急促,眼神更迷离了。
她胡乱地抓着自己的礼服领口,喃喃着:“热……脱……”
纤细的手指笨拙地扯着拉链,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更往下的风光。
霍砚祈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不是没想过趁人之危,尤其是在她这样主动又诱人的情况下。
她这副模样,和那晚在酒店里意乱情迷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那般鲜活又滚烫,让他完全把持不住心底翻涌的欲望。
理智在叫嚣着让他住手,可身体却很诚实。
霍柏屿俯身,问了和那晚几乎一样的问题:“嗯?想清楚了?”
黎梨意识朦胧,只觉得身上的人能驱散那股让她难受的燥热。
她胡乱地点头,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吐气如兰:“要……想要……”
这一声“想要”,彻底击溃了霍砚祈最后的防线。
他不再犹豫,抬手扯掉自己的领带,衬衫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下一秒,他覆了上去。
两人肌肤彻底贴合,滚烫的温度交织在一起,没有丝毫隔阂。
和那晚的仓促不同,这次的霍砚祈显然有了经验。
他动作里多了几分熟稔,尽量照顾到她的感受。
避开了那些可能弄疼她的角度。
黎梨沉溺在极致的欢愉里,嘴里溢出细碎又动情的轻吟。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衣物散落一地。
呼吸交织,心跳共振。
比起那晚的沉沦,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与羁绊。
当一切平息下来,黎梨早已累得昏睡过去。
她蜷缩在他怀里,温顺得不行。
霍砚祈看着她汗湿的额发和泛红的脸颊,心里五味杂陈。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脸颊:“黎梨,你真是个……麻烦。”
可这麻烦,他好像……并不想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