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狼”知青们指着来回跑的狼问楚凡。
“是啊,现在是我的牧羊犬。”楚凡美滋滋的说道。
不是寻常人不走寻常路,骑着烈驹领着狼散步。
“哎,呀呀,它们在闻我屁股。”李小琴被吓得一动不敢动,被狼闻得都要哭出来了。
查苏娜从李小琴的处境,想到了楚凡说的那个书生,差点儿笑出来。
“都回来,”楚凡喊一声,七匹狼都摇着尾巴跑回来,坐在楚凡旁边。
“这是狗吧?楚凡,狼吃肉,你用什么喂它们啊?”知青问楚凡。
楚凡光顾着稀罕了,忘记弄点口粮了。不过,大草原还能没吃的?
“我去抓点兔子,”楚凡心想,抓点兔子养在空间里,这玩意繁殖太快了,一个月一窝。一窝八九个到十几个。
骑马带着狼离开了,他跑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兔子就多起来了。
他搜索兔子洞,都用不到狼,这群狼找到兔子洞,好几匹狼一起挖洞。
兔子洞的洞口太多了,一个兔子洞最少三个逃生通道。
楚凡很轻松的收了几十只,这些兔子养在空间里。
他感觉,这七匹狼比抓到的时候大了不少。也更加凶猛了。
又抓到四十多只兔子,这才骑马带着狼回来。
“抓了这么多?”别说狼了,人看到兔子都馋。
楚凡回到家里,提着一些木块和刨花子,架起了木头火。吉尔格勒他们姐弟三个,很快处理好了兔子。
一人一只,今天高兴,能吃多少吃多少,反正他抓兔子一点儿不费劲。
这群青年感觉回到了天堂,肉可劲吃?有此大草原还想什么天堂啊!
“可劲吃肉?”阚召军看向其他人。
“没出息,上次没吃肉啊!拉出去就忘了?”周军一边吃一边说。
“你到底是吃啊还是拉啊!”阚召军回怼。
“你们两个给我滚蛋,离我们越远越好。”几个青年实在听不下去了,对他们俩连踢带打。将他们驱赶出族群。
“哈哈哈,太幸福了。”躺在地上的周军,挨踹都没松开兔子。躺在地上大口吃起来。
阚召军笑了,把兔子叼在嘴里,去解周军的裤腰带。
“沃,真要进出口一条龙啊?”周军来回翻滚,不让阚召军得逞。
手中的兔子,不断的往嘴里塞,自己的兔子退吃完一个,盯上了阚召军嘴里叼着的。
一把抢过来,把兔子表面舔了一遍。
“你这,你都舔了我还能吃么?”阚召军傻眼了。抢回来也没法吃了。
“爱吃不吃,人家吃兔子,你跑我这儿来抓兔子,傻不拉几的。”周军趁他发愣站起来了。
这群知青,被周军的打败了,还能这么?
周军一只手拿着大半只,递给了阚召军。“这个还没舔。”
阚召军一把抢过去了,席地而坐大口吃起家,还是吃进肚子里才能让人放心。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凄厉北风吹过……嗷呜……”楚凡还没唱完,七匹狼给他打断了,唱点别的。
“哈哈哈……”大家伙儿笑起来,让你还想成为狼?人家真狼不乐意了。
吉尔格勒笑的直翻跟头,楚哥哥太有意思了,歌声都被打断了,还目睛的看着狼。好像挺看不上打断他歌声的七匹狼,狼没有错,是你侵权了。
打打闹闹一天过去了,知青们意犹未尽的骑马驱赶羊群回去了。
“姐,那个小鼻子小眼睛的,好像……”乌罕小声的告诉查苏娜。她十六岁了,对一些事儿看的明白。
“别瞎说,我……”查苏娜看着前面带着弟弟的楚凡,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
“姐,大草原上的花,只有揪下来揣兜里,那才是自己的,长在地上再美,也说不定是谁的。就像吃饭,有先盛的没后吃的。”乌罕说完看看姐姐。
言尽于此,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乌罕驱赶着羊群。
发呆发愣发愁的查苏娜,一路上没精神。
回到家里,也不用吃饭了,已经吃的饱饱的了。
查苏娜心情烦闷,端着一大海碗白酒坐在门口喝起来。
“喝酒?光喝可不行,”楚凡拿出来一只兔子,扯碎了放进盘子里。
自己也美滋滋的端一碗,有人陪着喝酒还不好。
“”两个人的大海碗撞一下,咕嘟嘟喝下去了。
“我给你们倒酒,”乌罕和吉尔格勒两个人拿着酒出来了。这二位十八碗没喝到。
一人喝三碗,已经最晚朦胧了。
“查苏娜,你看到那个月亮没有?”楚凡大着舌头问查苏娜。
“看到了,以前晚上就睡觉了,也没看到过它,那是谁家的啊?可真富裕。”查苏娜也差不多了。最晚朦胧的。
“我家的,我每天晚上都悄悄拿出来看看。嗝!”
“二姐,楚哥哥喝多了还不忘吹牛呐?”吉尔格勒看着他二姐,贼兮兮的问道。
“习惯了吧,这么大的月亮,还用偷偷拿出来看?呵呵呵。”姐弟两个笑起来。
最后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回了房间,小的两个看傻眼了,大姐,你出来呀!
乌罕看傻眼了,我告诉你的是,让你和楚哥哥说清楚,你可倒好,直接上手了?
她拉着弟弟回房间睡觉了,楚凡清早醒来,这是进了盘丝洞?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球都要跳出来了。看着身旁的姑娘。想哭还不敢哭,想笑那就笑吧。
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看着胳膊上的脑袋,紧了紧胳膊。
睫毛还在抖动的查苏娜,也挺配合的。楚凡发愁,自己年龄不够,登记成问题啊!
不登记那就是乱搞男女关系,这要是犯事儿了,牵连会很大的。
搂着查苏娜是挺有感觉,但是,也感觉像是烫手山芋。
“怎么了?你……我昨晚喝多了,你不用当真的。”偷看楚凡满脸纠结的查苏娜,心里发酸。
“不管喝没喝酒,你已经是我媳妇儿了,我年龄不够,登记有困难。我在想办法。”楚凡说出了心中的顾虑,拿了人家清白,自己无动于衷好么?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不管对错也要面对。
“你不是后悔喝酒?”查苏娜俏皮的看着楚凡。
“我后悔啥?白得一个漂亮媳妇儿。售后得想想办法。”楚凡还在琢磨着。
“我们村子没有谁去登记的,得去额尔敦大叔那里做个登记,等到年龄了,可以去镇子里登记,也可以不去。”查苏娜告诉楚凡。
“啊,还能这么啊?”楚凡没想到,少数民族还能这么么?
“何止我们这里啊,好多乡村的人结婚早,都没有结婚证的,到岁数了再去补。”查苏娜给楚凡科普一下。
这年头,事实婚姻特别多,也举办婚礼全村都承认,十六七姑娘就嫁人了,男孩儿也差不多年龄,二十岁?等你到二十岁没结婚,就已经是过气大小伙子了。
媒婆都不愿意搭理你,这么大岁数没娶上媳妇儿,不是你这个人有问题,就是你的家有问题。
人家十六七岁都满编了,你还独行侠呢?自身没问题谁信啊!
岁数不够登不了记,只能先做几名弟子。岁数到了再登堂入室。
“这不是先上车后补票么?不会有人差咱们吧?”楚凡有点儿担心。
“谁来呀?为了查你结没结婚,还得顶着喂狼的风险?”查苏娜脑袋往楚凡怀里拱了拱,继续跟他讲这事儿。
“要是真来了怎么办?这不是小事儿。咱们得想个办法。”楚凡还是想登上记安全。
“了,敢打扰我过子,那就不死不休。”查苏娜说完,楚凡来尿了。
这是啥李理论,这不是不讲理么?不过,有道理呀!
他兴奋的把查苏娜的脸调整一下。
“你说的太对了,我没打出大草原就不错了,还敢找上门来?”两口子相视笑起来,真他娘的对脾气。
“媳妇儿,我给你喝点药液,这可是好东西,我费了好大劲,才从爷爷那里顺你开的。你等着啊!”楚凡跑出去端回来一碗灵泉水。
“水呀?河里有的是。”查苏娜看完就要躺回去,楚凡把她拽住了。
愣是让她喝下去了,两秒钟过后,脸上的肌肤白皙细嫩。红脸蛋消失不见了。
“我草,”楚凡伸出双手,捧着她的脸。“能不能不要祸国殃民,老夫寿命短矣!”
“你给我闭嘴,”两个人打闹一会儿,都起来了。
楚凡出来以后,看着乌罕和吉尔格勒。
“那个,以后请叫我姐夫,都是月亮惹的祸。”楚凡提到月亮,两个孩子笑起来。那不是你家的么?晚上还偷偷掏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