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高啊!”郑桐目睛的看着楚凡这个大傻子。他盼当兵多久了,因为他父亲的原因没机会,这家伙却弃之如敝履。
“这才是革命同志呢?”钟跃民搂着楚凡脖子大笑。
周小白白了钟跃民一眼,你跟楚凡一样,周副军长也答应帮钟跃民入伍,也被他拒绝了。
一顿饭过后,都洒脱的散了,几天后都要离开四九城了。好多人要回去准备下乡物品,还有一些人准备入伍体检。
几天后,楚凡终于要离开了,二姐一家来送他,爷爷都坐车来他家了。老爷子给他拿出来一支。
“孙子,遇到危险别想其他的,打了再说。”老爷子告诉楚凡。
“知道了,爷,你和我注意身体,这也不是上刑场,不过是下个乡而已。用不着送我啊!我自己去火车站。”楚凡笑着说道。
家里人看他没有一点儿难过,在心里偷着骂他心大。
老爷子和老太太,看他这副样子,也只是笑了笑。孙子说的对,是下乡是上刑场。
“臭小子滚蛋吧,”老爷子喊完,楚凡背着一套行李,提着两个包裹,转身就走啊!
“你们看这。”楚江南没听到儿子跟他道别,你让我少喝点酒也行啊!一句话没说。
楚凡到了火车站的时候,就剩下一个包了,也不算太挤,上火车以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都是第一次出远门,面对的是未知的世界,心情难免低落。
有几个女孩子把头探出车窗,和家里人道别。
列车员提醒要发车的时候,这才缩回了头。用手不停的擦眼睛。
男生也是耷拉着脑袋,楚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小四眼你瞎看啥?”一个青年站起来指着楚凡。
“我看你们谁是亲生的,谁是抱养的。这几个哭的稀里哗啦,肯定是跟亲生父母道别,你们几个好像是抱养的,一个眼泪疙瘩没掉。一脸愁容啊,没争过亲生的。被发配了吧?”楚凡问他们。
“他妈的,受不了了,你看我不打死你,我是亲生的好吧!”这家伙火气还挺大。
“楚凡,你别乱说,我是不是亲生的,你还不知道?”一个隔壁院子的人站出来说道。遇到熟人了啊!
“你算是亲生的吧。”楚凡笑着说道,那个暴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回去了。
“那哥们儿呢?”楚凡笑着找人,好几个人用手指着暴脾气。暴脾气闭上眼睛不睁开。这是楚凡啊,差点儿踢死小那个。
楚凡也没有咄咄人,看他老实了,也就不再找他麻烦了。
火车离开四九城,这些青年男女就恢复了活力,还得是年轻啊!
楚凡坐在窗边,看着六十年代的乡村。外面还是绿柳成荫的季节,看哪里都美呀,现在还能免费看看,将来圈起来就看不到了。
能看到的只有高墙和铁丝网,他美美的领略一路风光,采购的一百个白面馒头,十几个包子解决问题了。
火车跑了两天两夜,到了东北吉省,坐上卡车再次出发,向北西北走。直到跑出去五六百公里才停下来。
这里有两大间房子,正房相当于村里三间房大小。西厢房也差不多。
“大草原,你的主人来了。”楚凡双手罩在嘴边大声呼喊。
青年男女看着情难自已的楚凡,不就是空旷点儿么?天上的云彩洁白点儿么?地上绿草夹杂着野花。是真挺美的。
附近没有一户人家,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自由气息。
“那个疯子,回来收拾你的床铺。”知青办的人喊楚凡。
“来了,来了。吃啥喝啥呀?”楚凡进房间以后,没看到一点儿吃的。
“饿不死你呀,拉粮食的卡车,在后面还没到呢。”知青办的人看着楚凡。
这小子净事儿,一看就是个刺头。
“同志,让我们来看守大草原啊!别让它跑了?”楚凡问知青办的事。几个人脸色发黑。
“你净想美事儿,他们这里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允许自己家养殖牲畜,你们也可以花钱购买羊马牛,但是,长大了出售的时候,要卖给采购站。也可以给畜牧站放羊,卖羊的时候,给你们工分儿。”事说完。
“我买羊,还是自己的羊吃着方便。”楚凡说完,所有人都咧嘴。
让你搞养殖,你都整肚子里去了,跑这儿不用票解馋来了?
女生捂着嘴看着他,男生早就有认定自己人了。
“对了,咱们大草原有危险没有啊!”楚凡再次提问。
“有,而且还很多,蚊虫鼠蚁挺厉害的,这些都不致命,致命的是狼群。”知青办事告诉楚凡。
“治安谁管?”楚凡问完,有人回答他。
“你是不是在四九城的时候,被抓怕了,到这里先问治安问题?”有个男生问楚凡。
“到了新环境,你要充分了解,万一让人家给黑了,你都不知道找谁报案。死的多冤枉啊!”楚凡笑着说道。
“报案有点麻烦,得走出去四十公里,镇子里才有军队,这里是军管制。”知青办事告诉他们。
“一只羊多少钱?枪得有吧?”楚凡问他们。
“有,跟着粮食就过来了。你们会用么?”罗事问他们。
“小瞧人了不是,我出生的时候,露出来一个脑袋听到的就是枪炮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枪。上育红班的时候,每天都背着枪。”楚凡说的是他大哥。比他大好几岁呢。
罗事看看他,真够能白活的。
“你没少喝羊水吧?一喝好几年。”罗事说完,楚凡笑了。
“也说的是我大哥,我出生的时候,枪炮声已经在南方了。”楚凡肯说实话了。
大家伙儿当看热闹了,不会开枪的没有几个,打的好的也不多。
“马匹怎么弄?多少钱一匹?我都想置办全了,勒勒车最好也能买到,一匹战马一匹驽马。”楚凡说出自己的需要。
“知道的还挺多,还知道勒勒车?”罗事看一眼楚凡。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做好功课才来的。要不然,我去当兵了。”楚凡自豪的行,说话的时候直甩长发。
这年代还挺多的,到了八十年代就更多了。披肩发、蛤蟆镜、牛仔裤、录音机。
“也不剪剪头,还留个门帘子,多挡眼睛,不想看清前面,还带着眼镜什么?”罗事问他。
“我这眼镜,可戴可不戴”楚凡没说谎,他改造身体以后,视力已经不是达标了,是超标,而且是大幅度的超标,现在戴的是平镜,一点儿度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