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只穿着肚兜依偎在他怀里,纤指正拈着一枚丹药喂到他唇边。
白宣淫,荒唐至此。
我心中冷笑,面上无波。
谢晟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皱眉:“你怎么来了?”
林婉儿娇呼一声,慌忙拉过外袍遮身,眼中却满是得意。
“臣妾有事禀告皇上。”
“说。”
他服下丹药,闭眼调息片刻,再睁眼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正常的亢奋。
我冷眼看着。
这半年来,弹劾镇国公结党营私、边关军备废弛的折子,多半被他扔进了废纸堆。
京城已有童谣暗讽帝王昏聩,他这皇位,早已坐得四面漏风。
如今竟还追求长生不老?
真是当了皇帝,就忘了自己只是个穿越来的普通人,简直自寻死路。
我压下心中的恶心,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
“臣妾自请废后。”
谢晟猛地坐直:“你说什么?”
我重复,字字清晰:
“臣妾自请废后。愿前往皇家寺庙,为皇上祈福,为百姓祈福。”
殿内死寂。
连林婉儿都愣住了。
“如意……你……何必如此?废后诏书明便下,你依旧是贵妃,在宫中安享富贵不好吗?”
我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臣妾去意已决。”
我的眼睛里面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谢晟忽然慌了。
“如果朕不允呢?”
我从袖中取出匕首。
“若皇上不允,臣妾唯有一死。”
四目相对。
他第一次在我眼中看到了决绝。
他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好!好!许如意,你既然执意如此,朕便成全你!希望你后不要后悔!”
我心中冷笑。谢晟,后悔的,一定会是你。
我脆利落地行礼,转身走出了这座象征着无上权力,却也充满了背叛和肮脏的宫殿。
离宫那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碧空如洗。
马车驶出宫门,我没有回头。
半年后,林婉儿顺利产下一位“皇子”。
消息传到寺庙,我冷冷一笑。
镇国公府野心不小,胆子也更大,竟然敢混淆皇室血脉。
可惜啊,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5.
就在那位“皇子”出生的第二天,我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林婉儿“皇子”满月宴那,京城张灯结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