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竞聘院长,是我熬夜替你梳理竞聘材料,修改演讲稿。
是我在爸爸面前替他说话,让他动用人脉为他铺路。
他专业成绩第二,而我是第一。
是他拉着我,深情款款盯着我。
“轻轻,我想要下班就有热饭吃,有人一直在家里等着我。”
“我不想你在外面抛头露面,我会不开心。”
我才全职在家里做家庭主妇。
傅宴安将她推开,语气恼怒。
“闭嘴。”
紧接着,他的的手又伸了过来,这一次带着颤抖。
“轻轻,我们十年,从大学到现在,你不能这么绝情。”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演戏,是真的有泪光。
“我是一时糊涂,我改,我什么都改。”
“这个家不能散,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十年?”我慢慢地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你要是真的在乎我们的十年,能带着小三在我面前挑衅?”
“你如此舍不得,怕是舍不得你的院长之位不保吧。”
傅宴安瞳孔猛地一缩。
张云暖脸上的得意凝固了一些,她似乎察觉到有些信息超出了她的掌控。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滑落。
我所有的妥协,自以为是真爱。
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傅宴安,你踩着我上位,如今却在我年老色衰后,想让我给新人让位?”
“不是的,轻轻,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傅宴安急切地反驳。
一旁的张云暖再也忍不住了。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
“现在傅院长才是中心医院的招牌,就算傅院长离开后,他还是有一碗饭吃。”
“而你们家,一定会面临破产。”
果然是年纪小,看问题都这么肤浅。
病人可能会为某一位医生买账。
但是一定会因为医院的名声来看病。
我不想跟她啰嗦。
“傅宴安。”我开口,声音里再无任何情绪。
“离婚协议,我的律师会发给你,财产分割你放心,属于我的,我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至于你院长的位置……”
我顿了顿,看着他充满恐惧的眼睛。
“看在你我夫妻一场,也看在我父亲当年确实欣赏过你的份上,我不会主动做什么。”
“但你能不能坐稳,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毕竟……”
我拿起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