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什么，你自己查好了。”
刚往前一步。
我的头发就被粗暴地扯住了。
林亦舟用力拽着我的头发，迫我和他对视。
“伤害了青青，你还想这么轻易地离开？”
程青青眼泪瞬间就流下来。
“亦舟，你这是什么啊？真的是我不小心跌倒的，你快点儿放开小晚。”
头皮撕裂一样的痛。
我皱起眉。
可曾经那个我手上破了一点儿皮都会心疼的林亦舟。
现在看向我的眼神总全是冷漠。
“装什么？你又没有怀孕，这样一点儿痛都受不了？”
我挣扎，想要脱离他的桎梏。
林亦舟眸色一沉。
用力踹在我的膝窝。
“道歉。”
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让我恍惚。
十八岁。
他桀骜不驯，得罪了人。
我为他挡了一刀。
他抱着我，双眼猩红，哭到哽咽。
承诺不会再让我受到一点儿伤害。
可现在，我受到的伤害都是他带来的。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我不会为我没有做过的事情道歉。”
“亦舟，算了吧…”
程青青哽咽着想要扶我。
却被林亦舟护在了身后。
一个重重的巴掌猝不及防地落在我的脸上。
他丝毫没有收着力气。
我的脸被扇偏过去。
程青青瞪大眼睛，停止了哽咽。
扑到我身上护住我。
“亦舟！”
林亦舟不顾她的挣扎，怜惜地将她抱在怀中。
目光掠过我脸上红肿的巴掌印。
“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我们这段关系，是我们对不起青青，你有什么气冲我撒。”
“但是你要是再敢对青青动手，我一定让你千倍万倍地偿还。”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一巴掌还给了他。
“你不是以身相许了吗？我欠她什么？”
林亦舟没有防备，往后踉跄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李晚！”
我不理会他的怒吼，转身就走。
浑浑噩噩走到招待所，开了一个小小的房间。
躺在床上。
却始终没办法入睡。
门外有人不停地敲门。
打开一看。
是程青青。
“抱歉小晚，我不知道亦舟今天会这么激动，我已经说过他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没有理她。
重重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
我骑着自行车去了售票站。
买了最早去羊城的票。
然后用公用电话给曾经的师兄打去了电话。
下定决心和林亦舟断掉以后。
以前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师兄忽然联系我。
说有一个很好的研究，问我愿不愿意参加。
从前。
我也是人人交口称赞的学霸才女。
却为了林亦舟。
我主动放弃了自己的前途，等着他承诺的未来。
但未来没有来。
可就在我即将登上火车的时候。
林亦舟的几个叔伯却将我强硬地抓到了顾家。
他的母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李小姐，原本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敢伤害青青。”
“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
程青青怯生生站在顾母身后。
我出现的时候，她并没有丝毫惊讶。
和我视线对上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