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醒了。
我拔掉脸上的氧气面罩,声音嘶哑:
“叶慕南,能不能让我死得清净点?”
“看见你们,我恶心。”
病房里瞬间死寂。
叶慕南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语无伦次:
“阿黎,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给你转最好的病房,请最好的专家!我有钱,我有很多钱,一定能治好你!”
我冷笑一声,抽回自己的手。
“不用了。”
“把离婚协议签了,拿着你的钱滚,就是对我最好的治疗。”
叶慕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猛地撕碎离婚协议,偏执地吼道:
“想离婚?除非我死!”
“姜黎,只要我还没签字,你就还是叶太太!”
“你这辈子,死也要死在我手里!”
叶慕南说到做到。
他强行将我转入了顶层VIP病房。
门口安排了四个保镖,24小时轮班看守。
名为照顾,实为监禁。
他不允许任何人探视,更不允许我离开半步。
他无法接受我会离开他的事实,开始疯狂地用各种昂贵的药物吊着我的命。
哪怕那些药副作用极大,让我痛不欲生。
这天下午,叶慕南去见国外请来的专家。
保镖换班的空隙,苏曼溜进了病房。
她不再伪装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脸上挂着恶毒的笑,走到我的床边。
“姜黎,你的命真硬啊,那样都冻不死你。”
她伸手,一把拔掉了我手背上的输液管。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床单。
苏曼凑到我耳边,低声恶语:
“你怎么还不死?你占着叶太太的位置,我和慕南怎么名正言顺?”
“只要你死了,那笔保险金,还有叶家的财产,都是我的。”
我看着她狰狞的嘴脸,反而平静了下来。
我早就料到她会来。
我悄悄按下了枕头下的录音笔。
然后,我反手抓起那滴着血的针头,狠狠扎回了自己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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