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张总。”
“能告诉我原因吗？”
我看了一眼赵明辉，他的眼神有些闪躲。
“个人发展原因。”
张建国笑了笑：“小江，咱们直说吧。我知道你和赵经理之间有些误会，但那都是工作上的小摩擦。你在公司三年，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真的舍不得你走。”
我没吭声。
“这样，”他放下茶杯，“如果你愿意留下，我可以给你升职加薪。主管级别，薪资涨50%。”
50%。
我算了一下，也就是从8000涨到12000。
一年14万多。
而盛源给我的，是80万起。
“张总，”我说，“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已经决定了。”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小江，你要去的是盛源吧？”
我点头。
“那我明跟你说，”他的语气硬了几分，“王总那边的，是公司的资源，不是你个人的。你走可以，但客户关系必须留下。”
我看着他。
三年了，我第一次和这位总监正面对话。
原来他也是这种人。
“张总，”我平静地说，“王总和我的关系，是我个人建立的。我来公司之前，他就是我导师的朋友。这三年，每一次价格谈判，都是我一个人去谈。赵经理连王总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赵明辉的脸涨红了。
“江月，你别胡说！”
“我有胡说吗？”我看着他，“去年王总过生，是谁去的？今年春节，是谁送的礼？每次出了质量问题，是谁去道歉的？”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张总，”我转向张建国，“我可以把工作流程、系统资料、行业信息完整交接。但客户关系，是我的私人人脉，我交接不了。”
张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
“江月，你确定要这样？”
“确定。”
“那我告诉你，”他站起来，“如果你走的时候带走客户，公司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我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