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来的时候，走路都有点飘。你说这按摩怎么比工地还累啊？」
我回：
【按摩也是力气活。为了那五千万，志远这是在拼命啊。你是贤内助，得给他炖点腰子补补。】
第五天半夜，林笙月给我发视频。
主卧大门紧闭，但在门外就能听见赵志远的惨叫声。
「啊…爹…轻点…我是真心孝敬您的啊我的好爹…」
还有皮带抽打在肉上的脆响。
林笙月躲在厕所给我打电话，
「姐，志远在里面叫得好惨，你说爹是不是在打他？我要不要进去看看？他这几天走路腿都不利索了，我好担心。」
我面无表情，「看什么看？你懂个屁！」
「爹这是在考验赵志远的抗压能力呢！生意场上多少大风大浪？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接那五千万的大？」
林笙月吸吸鼻子，「真的？」
「当然。」我神秘兮兮，「我听说王总没儿女，就喜欢听话的后辈。你要是现在闯进去，坏了爹的兴致，那就是断了你们一家的财路！」
一提钱，林笙月立马变乖。
她甚至还贴心地帮主卧的门缝塞了条毛巾，生怕声音传出去被人听见。
05
第七天，林笙月发来一张图片。
我一点开，惊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是一条带着不明黄色污渍和血丝的男士内裤。
赶紧关掉图片。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紧接着是一段带着哭腔的语音：
「姐，我真的吐了。爹说他对洗衣液过敏，内裤必须手洗。」
「你看那上面，脏死了，还有股腥味。」
「我是孕妇啊！我不想洗，可是赵志远居然骂我矫情，说我不懂事！」
我坐在大平层的落地窗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好受一点。
这是王则发的惯用手段，PUA。
通过不断突破底线的羞辱，来测试猎物的服从性。
上一世，王则发也这样对待过妹妹。
我心疼她，冲到她家帮她骂人，结果被她骂多管闲事。
这一世，我打字飞快：
【笙月，这就是你不对了。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五千万爹凭什么给你？】
【这洗的不是内裤，是你们家孩子的粉钱，你得让爹看到你的诚意！】
那头沉默了两分钟。
回了一句：【好！我洗！】
我简直笑出了声。
06
王则发住进来的第十天，提出要带赵志远去见世面。
赵志远激动得手都在抖，连那两条天天无力发抖的腿都觉得利索了。
林笙月得意的找我炫耀，
「爹要带志远去春江宴见几个上市公司老总！姐，你去过春江宴吗？」
春江宴是全市最贵的餐厅。
我抿唇。
「是吗？那爹真是很器重志远啊。」
我带点羡慕的语气，「你们家的好子就要来了。」
林笙月听了我的话，更加得意。
当天晚上，我就去了春江宴，特意定了他们隔壁的包厢。
那是一顿极度奢华的晚餐，茅台开了三瓶，帝王蟹上了一打。
但现场本没有所谓的上市公司老总。
只有几个穿着花哨、满嘴跑火车的「张总」、「李总」，一看就是王则发的狐朋狗友。
饭局结束，服务员拿来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