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陈建国说的那样。
我坐在长椅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我终于意识到——
我错了。
我不该把自己的全部,都押在一个男人身上。
手机响了。
是乐乐的班主任。
“林女士,乐乐今天没来上学,是请假了吗?”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时间。
上午十点。
陈建国那个,没有送乐乐上学。
6.
我打车回家,恨不得飞回去。
打开门,乐乐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
“妈妈……”
“怎么了?爸爸呢?”
“爸爸走了。”乐乐抽抽搭搭,“他说他要上班,让我自己呆着……”
“他没送你上学?”
“他说他不知道学校在哪……”
我气得浑身发抖。
七年了。
他连儿子的学校在哪都不知道。
我蹲下来,抱住乐乐。
“没事,妈妈送你去。”
“妈妈,你是不是要和爸爸离婚?”
我愣住了。
“你听谁说的?”
“说的。说爸爸想离婚,还说——”
他犹豫了一下。
“还说什么?”
“说,都怪你,你不好好伺候爸爸,爸爸才想离婚的……”
我闭上眼睛。
好。
真好。
我伺候了她七年,她说这种话。
我把乐乐送到学校,回到家,婆婆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妈。”
“哎,晓晓回来了。”她笑眯眯的,“怎么,想通了?”
“什么想通了?”
“建国跟我说了,你们昨晚吵架了。”她放下遥控器,“晓晓啊,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要理解建国,他工作压力大,你就多担待点。”
“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我平静地说。
婆婆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他有外遇。我亲眼看到的。”
婆婆张着嘴,好半天说不出话。
然后,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那你就更应该反省反省了!”
我愣了。
“什么?”
“男人在外面找女人,肯定是家里的女人有问题!”她理直气壮,“你看看你,成天就知道带孩子做家务,也不打扮打扮。建国看腻了,能怪他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妈,您这七年,是谁在照顾您?”
“是我。”
“您摔断腿那两年,是谁端屎端尿?”
“是我。”
“您生病住院,是谁在医院陪护?”
“是我。”
“您的降压药、钙片、维生素,是谁每个月记着给您买?”
“是我。”
“现在您跟我说,因为我‘不打扮’,所以您儿子找女人是对的?”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婆婆!”
“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