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小王的脸色变了。
“念念，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打断他，“你知道那些报销单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那些签名不是我签的。”
“你知道刘姐在搞什么。”
“你只是不敢说。”
小王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看着他。
“小王，我不是要为难你。”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你能告诉我吗？”
小王沉默了很久。
他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我。
最后，他叹了口气。
“念念，你知道那个签名是谁签的吗？”
我摇头。
“是阿芳。”
我愣住了。
“刘姐让她模仿你的字迹，”小王说，“练了很久，练到基本看不出来。”
“所有的报销单，都是阿芳签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阿芳。
那个每天跟我坐对面的女人。
那个有时候还会跟我说几句话的女人。
原来她一直在模仿我的笔迹，帮刘姐造假。
“还有呢？”我问。
小王低下头。
“刘姐每次报销，都会多报一点。”
“比如实际花了1000，她会报1500。”
“多出来的钱，她跟阿芳分。”
“老陈……老陈知道，但他快退休了，不想惹事。”
“我……”
他顿了顿。
“我也知道。但我不敢说。”
我看着他。
“为什么不敢？”
小王苦笑了一下。
“念念，你不知道刘姐的能量。”
“她跟财务总监是老乡，关系很好。”
“她老公是市政府的，虽然只是个科员，但认识不少人。”
“得罪她，我在这个城市都混不下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