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点点头。
“谢谢你告诉我。”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那些转账和礼物……你打算追回来吗？”
“当然。”
“那套房子呢？”
“也要分。”
他笑了一下，但那个笑里没有任何开心的意思。
“他真会选。我老婆，你老公，两个人，把我们两个都骗了。”
“是啊。”
“祝你成功。”
“谢谢。”
张浩走了。
我喝完那杯咖啡，付了钱。
出门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手机。
周远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老婆，今晚应酬，不用等我。”
我回复：“好。”
我知道，他今晚又要去阳光公寓了。
但这一次，他不知道，他的小三的老公，已经知道了一切。
6.
三天后，林可和张浩吵了一架。
我是从周远那里听说的。
“怎么了？”我问他。
“没什么，”他说，“公司那边有点麻烦。”
他撒谎。
我知道那不是公司的麻烦。
那天晚上，他接了一个电话，躲到阳台上去了。
我听到他说：“你先别急……他怎么知道的？……你冷静点，我来处理……”
我猜，是林可打来的。
张浩应该摊牌了。
第二天，周远请了一天假。
他说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
我知道他要去阳光公寓。
下午4点，我的手机响了。
是张浩。
“她承认了。”
“然后呢？”
“她说……”他顿了一下，“她说她怀孕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
“她说她怀孕了，两个月。”
我没有说话。
“我问她是谁的，她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说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
“张浩，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
“那孩子呢？”
“跟我没关系。”
他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周远没有回家。
凌晨1点，他发来一条消息：“公司有急事，今晚不回了。”
我没有回复。
第二天早上，他回来了。
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
“出什么事了？”我问。
他看着我，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
然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