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因为有物业和监控作证,她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把东西还给了我。
但从那以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她开始精准地,只偷我那些没有明确品牌标识的快递。
比如网上买的水果、零食、生活用品。
那些普通的黄色纸箱,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她拿走后,会立刻把快递单撕得粉碎。
我在报警,警察来了,她就一句话。
“没证据。”
是的,没证据。
监控只能拍到她拿走了一个黄色的纸箱。
但无法证明那个纸箱就是我的。
她甚至学会了反咬一口。
说我一个新来的,看她不顺眼,故意找茬。
今天,是第五个。
里面是我特意为我妈生买的羊绒围巾。
价值不菲。
物流信息显示,下午三点零五分送达。
我三点十五分到家。
仅仅十分钟。
我冲到物业办公室。
保安队长熟练地调出监控。
下午三点零八分。
画面里,刘薇的身影准时出现。
她穿着一身瑜伽服,曲线毕露。
弯腰,拿起我家门口的快递盒。
这一次,她没有停留。
直接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家门。
我死死盯着屏幕。
拳头,一点点攥紧。
保安队长叹了口气。
“苏小姐,又是她。”
“但这……还是没直接证据啊。”
我没说话。
我关掉手机,站起身。
“我知道了。”
“谢谢你。”
我走出物业办公室,按下了电梯上行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光洁如镜的门壁上,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和一双冰冷到极点的眼睛。
回到十六楼。
我没有回家。
而是径直走到了隔壁。
那扇深棕色的,紧闭着的门前。
我深吸一口气。
抬起手,用力敲了下去。
咚。
咚。
咚。
02
门内,过了很久才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谁啊?”
刘薇不耐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我没有回答。
继续敲。
咚,咚,咚。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
门猛地被拉开。
刘薇穿着一件丝质睡袍,头发凌乱。
看到是我,她的脸上瞬间挂上了那种熟悉的,夹杂着嘲讽和不屑的笑容。
“又是你?”
“怎么,又丢东西了?”
“丢了就去报警啊,找我什么?”
她堵在门口,完全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看着她。
很平静地开口。
“你拿了我的围巾。”
不是疑问,是陈述。
刘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围巾?什么围巾?”
“我说苏柚,你是不是有病?”
“天天跟个疯狗一样盯着我。”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说着,就要关门。
我伸出手,一把抵住了门板。
我的力气,比她想象中要大。
门,纹丝不动。
刘薇愣了一下。
她似乎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只是动嘴的我,会直接动手。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想什么?”
“想打架?”
我摇摇头。
“我只想拿回我的东西。”
“我最后说一遍,把围衣还给我。”
“什么狗屁围巾,我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