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我生。
我提前半个月就跟顾旭约定好,让他那天去我工作的城市,陪我一起过生。
可刚点上蜡烛,还没等我许愿,他就说有急事必须离开。
为此,我忐忑了一整晚,担心他遇到什么难题。
没想到,他的急事,竟是安抚她入眠……
最新一条,是今天。
账号上更新了九宫格的全家福照片。
我红着眼眶,拿手机发私信过去质问:
【你跟顾旭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有未婚妻,你知道吗?】
很快,对方回过来一段短视频。
镜头里,顾旭在洗澡。
的上身遍布暧昧的红痕与抓咬的痕迹。
看到镜头,顾旭邪魅一笑,光着身子大步走过来,
“怎么?刚才没喂饱你?还想再来一次?”
视频到这里突然中断。
我手指一颤,手机滚落到地面。
顾旭总说,要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到新婚那一晚。
为此,我曾感动万分。
没想到,他在那个女人面前,竟是如此狂野。
过了一会儿,手机上又收到一条30秒的语音。
点开,传来顾旭和女人的喘息,夹杂着碰撞的声音。
不堪入耳。
顾旭动情的低呼:
“宝贝儿。”
话音未落,胃里已是排山倒海,我再控制不住,冲进厕所,俯身呕起来。
等到吐无可吐,我刚想爬起,心口处却突然一阵绞痛。
瞬间,我已是面色煞白,一身冷汗。
这是老毛病了。
应激性心肌病,又叫心碎综合征。
第一次发作,是父亲去世那天。
那次,顾旭被吓到腿软,背着我一路狂奔去医院。
在急诊室外面,他哭得像个孩子,知道我没事的那一刻,他立刻瘫软在地上,好半天站不起来。
如今,再一次心碎,却是因为他。
多讽刺。
我拼命喘气,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拨通了120的号码。
救护车很快赶来,医生把我抬上担架,语气急促:
“疑似急性心梗,情况有点危险,你的家属呢?”
家属……
我意识一片模糊,凭着本能拨通了顾旭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通了。
“喂?”
顾旭的声音像是刚睡醒,有些沙哑。
旁边,有女人不满的问:“谁呀?”
“阿旭……”我虚弱地开口,“我病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顾旭有些慌乱的打断我,
“我不是说今晚很忙,回不去吗?你先好好休息,等我忙完回去陪你哈!”
他……还在撒谎!
心口的疼痛又加剧了几分。
我痛到呼吸都在颤抖,仍不死心:
“可我在医院……”
顾旭沉默了,似乎正在挣扎。
就在这时,女人的呻吟声打破了沉默,
“阿旭,我肚子疼……”
声音不大,却如晴天霹雳,震得我耳朵轰鸣。
下一瞬,我听见顾旭语气急促地对我说:
“小雪,我这边真的有急事。你先跟护士说一下,让人多照顾一些,或者打电话叫你妈过去。就这样。”
话音未落,那头已经挂了电话。
我捂着心口,泪如雨下。
高三那年,我在学校体育课上磕破了头,伤不重,但血流了满脸。
顾旭当时都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