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小姐直播吃土
梁建花了不少功夫，将火盆搬上楼顶点燃，随着一瓶助燃剂倒进去，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天空。
“霍队长，”林白术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霍良平，“对于这种超高层火灾，正常情况下，你们怎么处理？”
霍良平板着一张脸，非常认真：“超高层火灾很麻烦，普通的消防车水炮最高射程不超过七十米，加上臂架后的高喷消防车，也不会超过八十米。”
“最多只能扑灭三十层以下的火灾，再高就需要连碰接合器接力供水。”
“可即使如此，这也只能进行外部辅助降温，主要还是依赖建筑内部消防系统。”
霍良平话锋一转，“所以各位观众朋友，特别是住在超高层的观众朋友，你们一定要及时检查各种消防设施，发现缺损或者是损坏，及时上报。”
“检查方法是……举报电话是……”
林白术静静等他做完科普，这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霍队长，普通的消防车肯定不行。”
“但我们坐下这位大小姐，经过我的调养，身体健康，强健有力，高层火灾，对她来说，不过是一道拿手小菜。”
霍良平对于林白术这么短时间，就能完成这么厉害的改造半信半疑，但眼看他如此自信，没有废话，直接从驾驶室跳下来，准备先试一下。
霍良平来到后车厢，拉出来那支经过林白术改装水枪，将其对准了远处楼顶的火点，想要喷水，却没能找到开关。
林白术举着手机跟着走了过来，“霍队长，先按下右边的按钮，打开保险，然后转两圈就能打开了，”
霍良平深吸一口气，按照林白术的要求完成后，只感觉一股巨力喷薄而出，伴随着嗡鸣，一道凝实得近乎白色的水柱激射而出。
和普通消防车喷出来的水柱没飞多高就因为重力自然下坠不一样。
经历过林白术改造后，这一辆消防车喷出的水柱好似一把长枪，几乎看不到任何弯折，笔直地刺入天空。
“力道太大了，霍队长，逆向旋转可以降低水流的速度。”
“奥奥。”
经过一番调整，霍良平作水枪，将带来生命的水流，越过漫长的水平距离和巨大的高度差，在众人的注视下，准确地浇在了楼顶的火团上。
梁建倒入的那一小瓶助燃剂早已经燃烧殆尽，火盆里只剩下了烂木头。
当水流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火焰迅速缩小，很快就熄灭了。
直播间短暂的死寂后，弹幕彻底爆炸。
“这不科学！这可是四十多层啊，什么样的水压？竟然能直接射上去？”
“高层住户狂喜，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家着火了！！”
“这打到人身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啊！”
霍良平握着水枪的手正在颤抖，这不是后坐力，而是激动，作为专业人士，他比观众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无数住在超高层建筑居民，在遇到火灾时，多了一分活下去的机会。
“林医生，”霍良平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份颤抖，“您是怎么做到的？如果要把其他消防车全都改造成这副模样，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林白术两手一摊：“这个说来话长，我先简单介绍一下她主要的病症吧，尿频，尿急，尿不尽。”
“这个病不是什么大病，但治起来确实比较麻烦，我用了一个比较取巧的方法，通过增加膀胱肌肉量的方式，增强动力，但作为代价，她膀胱容量大幅下降。”
霍良平听得一愣一愣的：“林医生，您能不能用我可以听懂的话来说，我们虽然戏称她是大小姐，但她本质上是一辆消防车啊，车子怎么尿频尿急尿不尽？哪里来的膀胱啊？”
林白术叹了口气：“万物有灵。你将消防车看成一个人，你想一下一个人想要喷水灭火，应该用哪个器官，用哪一种方式？”
霍良平倒吸了一口凉气：“林医生，按照您这说法，刚刚喷出去的那些水，它们的味道有点重啊！”
“瞎说什么！”林白术听得有点恶心，笑骂道：“美少女身体都是香的，怎么可能有臭味呢？”
“具体治疗方案，我一会弄个文件，你们照着改就行了。”
听到诸恶，霍良平也不继续纠结气味问题了，急声道：“太好了，林医生！”
“有这个技术，很多以后这些高层、超高层火灾有了新的灭火办法，民众的生命安全进一步得到了保证。”
为了稳妥起见，霍良平特意追问了一句：“林医生，您刚刚说容量减少，现在消防车水箱的容量和过去相比，还剩下多少？”
林白术不紧不慢，竖起了一手指。
“嘶，只有一半吗？”霍良平眉头微皱，“虽然确实少的有点多，但勉强也可以接受，只不过为了保证续航，必须严格控制改造数量了。”
林白术抬手打断霍良平：“谁说一半了？我的意思是，经过改造，容量只剩原来一成了。”
“一成！”霍良平惊叫出声，“那也太少了！林医生就没有办法扩张一下容量吗？这点水真的不够用啊！”
“可以但是没有必。霍队长，你是消防队长，你应该比我清楚，在火灾中，很多时候水并不是用来灭火的，只是用来降温的。”
“如果火势过大，直接把水喷进去，非但不会灭火，反倒会因为水蒸气，引发爆燃，甚至是爆炸。”
“为此，我特意改装了一下这位大小姐的牙口，还有消化能力，让她可以直接吞金服玉，吃铁啃石，将它们变成粉末，化作沙流。”
霍良平隐约听明白了林白术的意思，指着地面说道。
“林医生，你的意思是，大小姐可以将随处可见的泥土砂石全部吞进去，通过水管喷出，通过覆盖沙土，隔绝空气的方式灭火吗？”
“没错。”
林白术伸手在消防车侧壁敲了几下，伴随着机械声音，消防车腹部弹出一个巨大的机械臂，从地面挖了一大铲混合着碎石的泥土，倒进了进料口。
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霍良平惊讶地发现，水枪喷头上面亮起来一个灰色指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