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部门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长桌中央的全息投影展示着A大校园的立体地图,其中一栋老旧的女生宿舍楼被标记为刺目的红色。
“旧楼婴灵事件,已经是本月第三起。”陈部长面色严肃,“三名女生在深夜听到婴儿哭声,随后出现精神恍惚、体温异常下降的症状。最严重的一个,现在还在医院观察。”
投影切换,出现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深夜的宿舍走廊,一个模糊的白影爬过,留下水渍般的痕迹,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
在场的特勤人员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阴气浓度已经达到危险级别。”数据分析员调出一组图表,“而且还在持续上升。按照这个趋势,一周内就会发生不可逆的灵异污染。”
陆北辰看向叶清璃:“叶顾问,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今天她依然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与周围全副武装的专员格格不入。然而没有人敢轻视这个年轻的女孩——上次她轻描淡写净化千年厉鬼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叶清璃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停留在投影上的宿舍楼:“不是婴灵。”
她的话让众人都是一愣。
“可是监控里的白影,还有婴儿的哭声……”一个年轻专员忍不住开口。
“表象而已。”叶清璃打断他,“真正的婴灵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这是有人故意制造的假象,目的是掩盖更大的阴谋。”
她站起身,走到投影前,指尖点在宿舍楼的地下:“这栋楼下面,埋着东西。”
顾言深闻言,推了推眼镜:“我查过校史档案,那栋宿舍楼在七十年前曾经是家教会医院。如果下面真的埋着什么东西,很可能是那个时期的。”
“教会医院?”叶清璃若有所思,“那就说得通了。”
她转向陈部长:“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不过我需要顾教授协助——他对校史和星象的了解,或许能帮上忙。”
陆北辰眉头微蹙,但最终还是点头:“我会带队在外围接应。”
“不必。”叶清璃摇头,“人太多反而会打草惊蛇。我和顾教授去就够了。”
会议结束后,叶清璃和顾言深并肩走在部门的走廊里。
“叶同学似乎很确定下面埋着什么。”顾言深侧头看她,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探究。
叶清璃从布袋中取出那枚铜钱,在指尖把玩:“不是确定,是感应。那栋楼下面的阴气虽然被伪装成婴灵,但本质完全不同——更古老,更怨毒。”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顾言深:“顾教授,你身上有很特别的气息。你是玄门中人。”
顾言深微微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就像叶同学,明明有着通阴阳的能力,却甘愿做个普通学生。”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都在试探,却又默契地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当晚,A大旧宿舍楼前。
月光给这栋老建筑蒙上一层诡异的银纱。楼前的梧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无数窃窃私语的声音。
叶清璃和顾言深站在楼前,仰望着这栋即将被拆除的老楼。
“据档案,这栋楼确实发生过不少怪事。”顾言深翻开手中的旧档案,“最著名的是二十年前的’红衣学姐’事件,一个女生在楼内自,之后每隔几年就会有人声称看到她的鬼魂。”
叶清璃轻轻摇头:“不是红衣学姐。这栋楼的怨气,比二十年要久远得多。”
她取出三枚铜钱,在掌心摇动后抛在地上。铜钱落地后竟直立着旋转,久久不停。
“好强的怨气。”顾言深神色凝重,“连卦象都显不出来。”
“不是显不出来,是不敢显。”叶清璃收起铜钱,指尖在青铜铃铛上轻轻一弹。
铃铛发出空灵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原本平静的旧楼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婴儿啼哭,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哭声凄厉刺耳,仿佛就在耳边。
顾言深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挡在叶清璃身前。这个保护性的动作让叶清璃微微一怔。
“顾教授不必紧张。”她轻声说道,指尖已经多了一银针,“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
就在这时,旧楼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自行开启,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婴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
那是一个女人在轻轻哼唱着摇篮曲,曲调古老而哀婉,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叶清璃眸光一凝:“看来,我们找到正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