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意明白了：“我就是那个弱点。”
“暂时是。”顾承屿的眼神深了深，“但今天之后，他会重新评估。”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电梯里，苏晚意看着镜子中并肩而立的两人，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他们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对夫妻。
“对了，”顾承屿在电梯门打开时说，“下周有个商业晚宴，你需要以顾太太的身份出席。”
苏晚意点头：“我需要准备什么？”
“礼服我会安排，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顾承屿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晚宴上可能会遇到沈确。做好心理准备。”
这个名字像一针，刺破了这几勉强维持的平静。苏晚意的脸色微微发白。
“我会处理好。”她听到自己说。
顾承屿看了她几秒，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触她的脸颊：“不用强撑。到时候，跟着我就好。”
这个动作太过温柔，与他一贯的冷静疏离形成鲜明对比。苏晚意怔在原地，直到他收回手，转身走向书房。
那一晚，苏晚意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反复回想顾承屿指尖的温度，回想他在家宴上维护她的姿态，回想他说“你是我的妻子”时的语气。
这一切都是演技吗？如果是，为什么她能感觉到其中某些瞬间的真实？
又或者，只是她太渴望被保护，所以产生了错觉？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孤寂的光斑。苏晚意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而在书房的顾承屿，同样没有休息。
他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拿着一枚陈旧的校徽——海城一中，2008级。校徽边缘已经磨损，却被人精心保存着。
手机屏幕亮起，助理发来消息：“顾总，查到了。沈确最近在和‘海湾新城’的一个分包商接触，似乎是二爷牵的线。”
顾承屿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将校徽小心收进抽屉，回复消息：“继续盯着。还有，查查苏氏之前的危机，和沈确有没有关系。”
窗外，夜色深沉。这座繁华的城市里，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目标筹谋，每段关系背后都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
而苏晚意和顾承屿之间那条名为“契约”的界线，正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模糊不清。
第五章：习惯他的存在与呵护
周一早晨七点，苏晚意被厨房传来的轻微声响唤醒。
她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看见顾承屿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动作娴熟地煎蛋。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这场景太过居家，与她记忆中那个冷冰冰的契约甲方判若两人。
“早。”顾承屿头也不抬，“咖啡还是果汁？”
“咖啡就好。”苏晚意在餐桌旁坐下，还有些不适应，“你……会做早餐？”
“留学时学的。”他将煎蛋和烤好的牛角包摆盘，端到她面前，“尝尝，培煎蛋可颂。”
苏晚意尝了一口，鸡蛋火候恰到好处，培焦香不腻，可颂酥脆。她有些惊讶：“很好吃。”
顾承屿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咖啡：“今天有什么安排？”
“去美术馆看一个新展，下午约了朋友喝茶。”苏晚意说。这些都是她过去生活的常规，如今说来却有些心虚——在“顾太太”的身份下，这些活动似乎都变得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