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灶台前，听着客厅的说笑声。
130万的车。
我手腕上这块表，260万。
可惜，他们都以为是地摊货。
03
年三十的早上，我起了个大早。
厨房里的活还有一堆没完。
婆婆昨晚特意交代：“明天年夜饭要十二道菜，你早点起来准备。”
我没说什么。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就当是告别演出。
八点钟，我已经蒸好了一锅米饭。
婆婆这才慢悠悠地起床。
她走进厨房，看了眼灶台上的菜，皱起眉头。
“这鱼怎么切的？太大块了，不好看。”
“这肉怎么炖的？颜色太淡了，没食欲。”
“还有这个汤，味道不对，你是不是盐放少了？”
我一一听着，没反驳。
反正今天过后，我再也不用听这些了。
十点钟，钱志远出门去接周雅琪。
临走前，婆婆特意叮嘱他：“把那条项链给雅琪戴上，显得重视。”
那条项链是我们结婚时买的。
18K金，带一颗小钻石。
当时花了8000块，是钱志远最舍得的一次。
我看着他把项链装进口袋，什么都没说。
婆婆注意到我的目光，淡淡道：“反正你也不爱戴首饰，放着也是浪费。”
我低头继续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比刚才重了几分。
04
下午三点，周雅琪到了。
脖子上果然戴着那条项链。
她还特意在我面前晃了晃：“这项链真好看，志远说是他特意给我买的。”
我看了她一眼：“挺适合你的。”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平静。
婆婆在旁边哼了一声：“人家雅琪什么没见过，这点东西还用你夸？”
我没接话，转身去摆盘。
年夜饭的菜品终于全部准备好了。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黄鱼、白切羊肉、蒜蓉虾……
十二道菜，整整忙了一天半。
公公扫了一眼桌子，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
“不错，今年的年夜饭像样。”
他转头对周雅琪说：“雅琪啊，澄澄别的不行，做饭还是可以的。”
周雅琪掩嘴笑：“叔叔真会说话。”
钱志远主动给她拉开椅子：“来，你坐这儿。”
那是我平时坐的位置。
我看了看，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了。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在表扬一只听话的狗。
七点整，年夜饭正式开始。
公公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
“今天是除夕，我有几句话要说。”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目光。
“澄澄，这三年，委屈你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来了。
“从明天起，你就不是我们钱家的儿媳妇了。”
05
空气凝固了一瞬。
婆婆立刻接上话：“志远已经找到更合适的人了，你就别赖着不走了。”
钱志远低着头，不敢看我。
周雅琪倒是坦然，握着他的手，冲我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嫂子，不好意思，我和志远是真心相爱的。”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们想让我什么时候搬走？”
公公显然没想到我这么配合，愣了一下。
“那个……明天吧，明天你就把东西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