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阙然果然站在楼下。
没打伞,浑身湿透,像条被抛弃的流浪狗。
和刚才那个高高在上的霸总判若两人。
我笑了笑,回消息:
“让他淋着。”
07
江阙然在楼下站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温璃醒来时,他还在。
“要见他吗?”我问。
温璃摇头。
“那就不见。”
我打电话给物业:“楼下有人扰,麻烦处理一下。”
十分钟后,江阙然被保安叉走了。
走之前,他抬头看向我的窗户。
眼神里那点哀求不见了,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但无所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接下来的一周,我正式入主江氏。
董事会很顺利,毕竟我是最大股东,而且带去了新的核心团队和订单。
江阙然试图联合几个老股东反抗,被我直接用溢价收购了他们的股份。
从此,江氏彻底姓奚。
温璃住在我家,每天睡觉、吃饭、看电影。
她不提江阙然,也不提过去。
只是偶尔会看着窗外发呆。
直到第七天晚上,她突然说:
“雾雾,我想工作了。”
“你想做什么?”
“不知道。”
她笑了笑,“我只会泡咖啡……但这三年,江阙然连咖啡都不让我碰,说我泡的没有清欢泡的好喝。”
我握住她的手。
“那就从泡咖啡开始。”
“我给你开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