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带着野种想要鸠占鹊巢”
台下瞬间沸腾,唾骂声、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真恶心!”
“荡妇妈教出暴力狂女儿!”
“滚出学校!”
顾柠被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抱住我的腿。
“妈妈,我怕……”
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的脸色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想为自己辩解:
“不是的!我没有!”
“当年都是宋家设的套!”
可我的声音被淹没在人群的喧嚣声里。
大家都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没人愿意听。
我看见谢亭云坐在前排,嘴角挂着胜利者的笑。
卫凛就站在不远处,西装革履,身姿依旧挺拔。
他的眉头拧成川字,眼神落在我身上。
因为这些照片,我成了自甘堕落的“背叛者”。
他应该恨极了我,冷冷地看着,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那眼神,比台下的唾骂更伤人。
我顾不上哭,抱起顾柠,狼狈地往场外跑。
多停留一秒,都是对她的凌迟。
顾柠的哭声、身后的唾骂声,交织在一起。
就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
好不容易回到家,我手脚麻利地收拾行李。
顾柠坐在角落,没缓过神来小声啜泣:
“妈妈,我们要走了吗?”
“嗯。”
我声音沙哑,不敢看她的眼睛。
当晚,我们登上了离开海城的飞机。
飞机升空的瞬间。
我望着窗外逐渐模糊的城市轮廓,眼泪终于决堤。
卫家别墅里,谢亭云正对着电话炫耀。
“那对母女总算滚了!”
“就她一个村姑,还想上位?”
“就是生了卫凛的孩子又怎么样。”
背后传来一声脆响,是玻璃杯径直砸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