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娜娜被打，人就躺在医院里，你当丈夫的不该露面吗？”
我冷哼一声。
“所以呢？”
“大过年的你不陪自己的妻儿，却在关心我老婆？”
程栋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支支吾吾半天。
“谁叫你不陪娜娜一起来？她是迫不得已才联系我的。”
“要不是你一直撺掇小萍离婚，赵强会把怨气撒在她们身上吗？”
“如今你躲起来当缩头乌龟，真让人看不起。”
回想起女儿之前说得种种，我觉察出程栋是故意将话题引到赵强身上，从而让对方记恨我。
思及此，我打断了对方。
“虽说张萍是张娜的亲妹妹，但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外人。”
“我从未撺掇过张萍，更没有对她的婚姻指手画脚。”
“换句话说，她是死是活与我何？”
话已至此，我懒得再跟他多说，直接挂断了。
想当初上大学时，我们三人是同班同学。
我跟程栋是室友，所以关系比寻常人近些。
那时候他条件不好，自尊心又强。
我变着法的请他吃饭、送他东西，从未想过任何回报。
后来毕业了，他入职一家大公司，被老总的女儿看上了，成了上门女婿。
谁能想到十几年的交情，他竟背着我跟张娜搞在一起。
思绪回笼，女儿搬出一堆材料摆在茶几上。
“爸，自打我重生以后，就一直着手调查这些事。”
“我整理了近些年我妈的转账记录，大部分都用来补贴娘家，这些是可以追溯的。”
“还有我通过一些技术手段获取的程栋信息。”
说到关键之处，她刻意停顿了几秒。
“他跟李楠结婚的这些年，俩人的感情没想象中那么好。”
“最让他怀恨在心的是，儿子出生就姓李了，跟程栋没有一丁点关系。”
“他在婚姻存续期间多次将财产转移至境外，后来又以假死的名义逃脱，与我妈双宿双飞。”
“爸，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吧。”
我望着女儿决绝的样子，心里感慨万千。
她明明才十岁啊！
本该是被父母捧在掌心里的年纪，却要先我一步考虑这些。
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故意岔开话题。
“虽然家里的年夜饭被毁了，但丝毫不能影响迎接新年的喜悦。”
“妈、瑶瑶，咱们出去吃。”
女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卧室，神秘兮兮的拎出两个礼袋。
“爸，这是送给你和的礼物，穿上试试。”
我们母子俩不约而同的看向女儿，答应一声接到手中。
直至我拆开后，见是一件灰色的风衣不免有些恍惚。
……
数前，我拿着这件衣服站在镜子前试了又试。
最后被张娜以孩子太小、家里用钱的地方多为由拒绝了，并没买成。
让我没料到的是，女儿竟然还记得这些。
她先是为我妈换好了衣服，又将目光落在我身上，由衷的感慨。
“爸，你穿上真帅。”
“相信我，离开我妈……你会越来越好的。”
4.
很快，我们一行三人来到酒店，点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女儿以饮料代酒，朝着我们举杯。
“爸，祝贺我们都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