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下一次我带来的,就不是这把匕首。”
“而是他的人头!”
说完,他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把还在颤动的匕首。
青梅冲了进来,吓得脸色惨白。
“小姐!”
我却笑了。
我走到桌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刀刃。
周子逸。
你的恐惧和愤怒,就是我最好的消息。
这证明,哥哥的行动,已经戳到了你们的痛处。
你们开始怕了。
这就好。
我拿起笔,铺开纸。
“青梅,研墨。”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要给哥哥,写一封‘劝降信’。”
12
我的“劝降信”,写得情真意切。
字里行间,都是一个被困深宅的妹妹,对兄长的担忧和牵挂。
我劝他不要以卵击石,不要为了我,搭上自己的性命和前程。
我说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夫君和母亲都对我呵护备至。
我说我只求安稳,只盼他平安。
每一个字,都写得卑微而顺从。
周子逸看过之后,非常满意。
他派人将信送了出去,对我的监视,也放松了些许。
他以为,他已经彻底掐灭了我的反抗之心。
他却不知道,真正的讯息,并不在那些字句里。
而在我独特的折信方式里。
那是我们兄妹从小玩的一种游戏,用不同的折法,代表不同的暗语。
我送出去的,不是劝降信。
而是四个字。
“计划照旧。”
送出信后,我便开始准备我的第二步计划。
我不能再像上次一样,用摔倒这种激烈的手段。
那只会让他们对我腹中的孩子,更加警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