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妈妈显然早就知情，且游刃有余。
我忽然明白了妈妈的意图。
她在等一个最适合收获的时机。
2
爸爸像往常一样邀请自己的学生来家里吃饭。
江念看到爸爸和保姆在厨房准备晚餐，立马星星眼。
“师母好幸福哦，从来都没下过厨。”
“我以后也要找像老师这样的丈夫。”
妈妈自顾处理工作邮件没回应她的话，只是笑了笑。
上菜期间，妈妈把剁椒鱼头和香辣蟹放在了中间。
因为有两个学生是湖南和江西人。
江念则将剁椒鱼头放在了爸爸面前。
“师母你怎么不把鱼放在老师面前，他最喜欢吃鱼了。”
她笑嘻嘻的。
“师母连老师喜欢吃什么都不记得，哎呀呀，老师真可怜。”
爸爸解了围裙从厨房出来，正好听见这句话。
他看了看妈妈，以为妈妈会说一些好听的场面话。
但妈妈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们一个。
一顿饭吃得极为尴尬。
爸爸和江念眼神交汇，眉目传情几秒，又依依不舍分开。
江念低声得意一笑，问妈妈：“师母，你当时怎么把老师追到手的？”
妈妈放下筷子，撑着下巴上下打量江念，眼神意味深长。
我知道江念看不懂。
所以我噔噔噔跑到二楼衣帽间。
托着一件最新款的品牌衣服站在江念面前。
天真道：“江念姐姐，你身上的衣服太过时了，这几件送你，你穿上后肯定能钓个像我爸那样的金龟婿！”
江念脸色唰的一下红到底。
其余几个学生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佯装不解：“是我说错话了吗？不好意思啊，江念姐，我还小，不太会使用成语。”
这下，不仅江念快哭出来，爸爸脸色也变得铁青。
“方书昀，你怎么回事？胡说什么！”
爸爸头一次向我发脾气，竟然是为了江念。
我瞬间红了眼眶。
妈妈将我抱起，轻轻摸摸头。
“辛苦宝贝。”
我将头埋在妈妈怀里。
要忍耐。
她叫来阿姨把所有衣服装好，递过去。
“书昀也是好意，江念你别多想。”
又拿了两个包送给另外同学。
同学们推辞。
“元旦礼物，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时钟指到九点，其余学生离开，只有江念还在爸爸的书房。
爸爸在指导江念论文。
至于怎么指导。
监控视频会告诉我。
监控里，爸爸含着一半车厘子，江念含着另外一半车厘子，眼神拉丝，口水拉丝。
有些恶心。
妈妈眼角颤了一下，开始录屏。
从知道爸爸出轨后，妈妈做任何事都不再避讳我。
她大大方方让我看到人性丑陋的一面。
但至于怎么解决，她说这是自己的事。
3
监控下，江念梨花带雨哭得好不可怜。
“老公，老女人欺负我。”
“我从小到大还没受到这种委屈，老公，你要给我报仇。”
爸爸双手捧着江念的脸，很轻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念念，你放心，我绝对不让你受委屈。”
“明天是我们在一起九十九天纪念，我准备了你喜欢的礼物。”
我看见妈妈的眼眶微微泛红。
爸爸没出轨前，也是一个很好的爱人和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