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个小巧精致的桃木剑塞进徐丽手心。
泪眼朦胧,看向徐丽的眼神软的能拉丝。
任谁看了,也不相信这两人没一腿。
陆皓宇抿着唇,依依不舍离开,经过我时低声解释:
“明辰哥,是我工作失误,车没检修好就让徐总开走,还出了车祸。”
“您别误会,那个桃木剑是我亲手打磨的,希望能帮徐总避避邪。”
车没检修好?
可4S店明明电话通知我去取的车。
上一次刹车失灵,不会也是没检修好吧?
“明辰,4S店的事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的。”
徐丽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病房只剩我们两人,她脸上扬起笑,安放好桃木剑,伸手过来拉我。
“皓宇毕业,又赶上他生,送他一份礼物而已,我的总裁大人不会是吃醋了吧?”
她说的风轻云淡,好像送出去的是只可有可无的玩具。
我侧身躲开她的触碰:
“你喜欢这样的?”
气氛忽然寂静一瞬。
徐丽脸色微变,将散落的头发挽向耳后:
“不告诉你,是担心你多想。”
“我和皓宇是清白的,我们……”
“我不在乎。”
我漫不经心地打断她:
“我确实没能抓奸在床,但我郭明辰眼里容不得沙子,徐丽,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撕破脸的戏码太难看。”
徐丽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不信我?”
我垂眸看着她,眼底无波无澜,沉默就是最直接的答案。
他还想再说什么,床边的手机适时响起。
屏幕上“皓宇”两个字格外刺眼。
徐丽迟疑着按下接听键,陆皓宇委委屈屈的声音立刻飘了进来:
“徐总,明辰哥有为难你吗?就算他生气,你也别跟他吵架知道吗?”
“我在食福记点了份骨头汤,我怕明辰哥误会,就不亲自给你送了。”
两句话,既卖了乖讨了好,又暗戳戳提醒着她与徐丽的亲近。
我站着没动。
徐丽瞟了一眼我的脸色,把电话挂了。
我心中冷笑,懒得再跟她虚与委蛇,转身就往病房外走。
“明辰!”
徐丽急忙叫住我:
“你真生气了?”
“我保证以后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联系,不要对我这么冷漠好不好?”
“我腿疼……”
我微微侧头,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腿疼叫医生,公司还有事,你好好休息。”
走出医院,冷风吹在脸上,才稍稍压下心底的戾气。
我掏出手机给助理打去电话:
“好好查一查那个陆皓宇,我怀疑上一次刹车失灵跟他有关。”
上次保养车后,刹车在半路失灵,我冲进绿化带才避免一次重大车祸事故。
晚上,某奢侈品腕表店经理奉徐丽之命,亲自送来数十件价值不菲的腕表让我挑选。
“徐总对您也太用心了,这般真心,真是让人羡慕。”
我扫过那些腕表,只觉得讽刺:
“你想多了,男人出轨那晚,总会对原配不停说‘爱你’,来消减自己的罪恶感。”
“女人,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