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唐婉儿,
“婉儿,你不是说相信我,……”
“够了,沈云琅,不要再纠缠不休,给自己留点脸面吧,以前哄你的话就别当真了。”
我心口一痛,苦涩地笑起来,原来她也是追名逐利,势力之人,可笑自己一腔真心错付。
我缓缓撑着地站起身,擦去嘴角血迹,木然开口,
“好,唐婉儿,希望你别后悔。”
父亲听到吵闹,大步走了过来,见我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立马厌弃地说道,
“今天是我和你林姨大喜的子,你就非要闹得鸡犬不宁,让宾客看笑话。”
“你不就是觉得云轩抢了你副总的职位吗?非洲目前正在开发新市场,你可以过去任独立执行总裁,满意了吗?”
我咬牙吐出一口血水,嗤笑着看向顾大成。
非域的新市场?
说白了不就是把我送去那个鸟不拉屎,乱象横生的地方,让我自生自灭吗?
这样他带着情人私生子,霸占我沈氏家产,也好名正言顺。
“顾风台,你想赶尽绝霸占沈家的家业,休想!”
“你偷偷把行风集团的核心资产转移到海外空壳公司,记在林叶音和顾云轩名下,致使外汇流出一百八十亿。”
“2021年2月,风行与米国的cfo强行推进他们的廉价商品,进口二十万吨钢材,从两千一吨强行提价三千六,致使风行损失超过三个亿,涉嫌利益输送。”
“2018年至今,光偷税漏税就足足有十个亿以上,你以为这些年我只是在埋头活吗?”
此话一出,寂静的会场如冷水泼油,瞬间一片哗然。
“行风集团偷税漏税?沈大少当众说出来,这是要与父亲鱼死网破吗?”
“惊天大瓜啊,沈大少恐怕就在等这一天吧,江城要变天了。”
顾风台的脸色瞬间煞白,因为我这个逆子的检举,全身在剧烈的颤抖,靠着林叶音才没有摔倒在地。
他颤抖着指着我,
“你胡说!”
“沈云轩,你就是嫉恨我把公司交给你弟弟管理,故意污蔑造谣。”
“造谣。”
我掏出手机,调出所有证据,展示到他面前。
“海外资产流水,虚假报税单据,关联交易合同。”
“顾风台,我十几岁进入公司,在基层二十年摸爬滚打,从税务到销售到产品渠道,每一笔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我把这些都发给税务总局和经侦大队,你说他们会怎么处理?”
这一刻,顾风台彻底愣在原地,震惊地看着我这个窝囊的长子,最后虚张声势地怒吼道,
“逆子,我经营行风这些年,董事会都是我的人,你举报也没用,我们完全可以说你是做的假证。”
我轻轻笑了。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
“顾风台,从你死母亲,罢免我总裁那一刻,你就该想到我沈云琅是沈大成的孙子,我一定守得住沈氏江山,让你亲自去地下向外公母亲赔罪。”
顾风台扬手一巴掌,朝我脸上狠狠扇来,眼底是恨,也是怕,还有一丝丝惊恐,可吐出的话依然是硬邦邦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