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聚会。
林夜带着小龙女去了。
杨过也想跟，被林夜一眼瞪回去：“看家。”
聚会地点在襄阳最大的酒楼。
人很多，很吵。
林夜坐在角落，磕着瓜子。
小龙女坐他旁边，安静喝茶。
“紧张吗？”林夜问。
“有点。”小龙女老实点头。
“没事，就当看戏。”
台上几个掌门在慷慨陈词。
“抗蒙大业！匹夫有责！”
“我等武林中人，当挺身而出！”
林夜听得打哈欠。
小龙女忽然小声问：“他们说的‘匹夫’，是什么夫？”
“就是普通人的意思。”
“哦。”
小龙女继续认真听，虽然听不懂。
林夜打量四周。
黄蓉坐在主桌，正和几个掌门交谈。
端庄，得体。
偶尔目光扫过来，很快移开。
假装不认识。
林夜心里好笑。
装，接着装。
正无聊着，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丐帮弟子。
满头大汗，脸色发白。
“急报！急报！”
全场瞬间安静。
那弟子冲到郭靖面前，单膝跪地：
“郭大侠！蒙古大军二十万，已到城外八十里！先锋骑兵三万，明午时便能抵达！”
哗——
全场炸锅。
“二十万？！”
“这么快？！”
“前几不是说还在集结吗？”
郭靖霍然起身，脸色凝重。
“消息可准？”
“千真万确！探子拼死送回的情报！”
郭靖拳头攥紧。
他转身，对在场群雄抱拳：
“诸位！军情紧急！郭某需立刻赶往北门大营！”
“愿往者，随我来！”
“不愿者，郭某也不强求！”
说完，大步往外走。
一群热血汉子立刻跟上。
“郭大侠！我跟你去！”
“还有我！”
“他娘的蒙古！”
林夜没动。
小龙女看向他：“我们不去吗？”
“不去。”林夜继续嗑瓜子，“二十万凡人军队而已，没啥好看的。”
“哦。”
黄蓉也站起身，想跟上郭靖。
郭靖却回头，对她摆手：
“蓉儿！你留下！”
黄蓉一愣：“靖哥哥，我……”
“襄阳城需要有人坐镇！”
郭靖语气坚决：
“你是主帅，城中防务离不开你！”
“前线危险，你不能去！”
说完，不等黄蓉回应，带着人就走了。
走得飞快。
黄蓉站在原地，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大厅里很快空了一半。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林夜拍拍手，站起来。
“走吧，没戏看了。”
他带着小龙女往外走。
经过黄蓉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传音过去：
“夫人，你家靖哥哥挺疼你啊。”
黄蓉瞪他一眼。
没接话。
林夜笑笑，走了。
回到郭府。
杨过正在院里练功。
见两人回来，收势跑过来：
“师父，龙姑娘，聚会咋样？”
“没意思。”林夜摆摆手，“蒙古人打过来了。”
“啊？”杨过一惊，“那郭伯伯……”
“上前线了。”
林夜往屋里走：
“你郭伯母被留在城里守家。”
杨过眨眨眼，懂了。
这是要独处的节奏啊。
他嘿嘿一笑：
“师父，需要我回避不？”
“你说呢？”
“明白！我这就去闭关！三天不出门！”
杨过很上道，一溜烟跑了。
小龙女看看林夜：
“我也回房？”
“嗯，你休息吧。”
“有事叫我。”
小龙女点头，回东厢房了。
林夜走到西厢窗前，看向主卧方向。
黄蓉还没回来。
应该在城楼安排防务。
“挺忙啊。”
他伸个懒腰。
正好。
晚上去找她。
傍晚，黄蓉才回府。
一脸疲惫。
郭靖不在，所有压力都在她身上。
守城调度，粮草分配，兵力布置……
忙得焦头烂额。
侍女端来饭菜。
她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
“芙儿和襄儿呢？”
“大小姐和二小姐在房里，武家两位少爷陪着。”
“嗯。”
黄蓉揉揉太阳。
起身，想去沐浴解乏。
刚进浴房，脱了外衣。
忽然觉得不对劲。
一回头。
林夜正靠在门框上，笑眯眯看着她。
“！”
黄蓉吓了一跳，赶紧抓起衣服遮住。
“你！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啊。”林夜一脸无辜，“你丫鬟又没拦我。”
“……这是女眷浴房！”
“我知道。”
林夜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所以我才来。”
黄蓉脸红了，又气又羞：
“出去！我现在没心情！”
“知道你没心情。”
林夜走近，伸手按在她太阳上。
温润的灵力渡入。
疲惫感瞬间缓解。
黄蓉身体一软，差点站不住。
林夜扶住她。
“放松。”
“我给你按按。”
他手法很专业。
灵力渗透位，疏通经脉。
黄蓉舒服得想呻吟。
咬着唇，忍住了。
“靖哥哥在前线拼命……”她声音发颤，“我却在这里……”
“所以呢？”
林夜低头，在她耳边说：
“你能飞过去帮他？还是能一个人打二十万大军？”
黄蓉语塞。
“你现在是筑基后期修士。”
林夜手指划过她脖颈：
“凡人的战争，对你来说就像看蚂蚁打架。”
“别给自己加戏。”
这话很残酷。
但真实。
黄蓉闭上眼。
是啊。
她现在吹口气都能灭掉一支百人队。
二十万大军？
也就多费点功夫。
可她能出手吗？
不能。
修真者手凡间战争，因果太大。
“我……还是担心。”她轻声道。
“担心正常。”
林夜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但别把自己绷太紧。”
“你男人没那么容易死。”
黄蓉瞪他：
“那是我丈夫！”
“知道知道。”
林夜笑，低头吻她。
黄蓉想躲，没躲开。
被按在墙上，亲得喘不过气。
浴房里热气蒸腾。
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
“你…………”
黄蓉骂他，手却搂住他脖子。
林夜抱起她，走进浴池。
温水漫过身体。
….
……
许久。
黄蓉趴在池边，浑身酥软。
林夜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舒服了？”
“……嗯。”
“还担心吗？”
“担心。”
黄蓉转过头，看他：
“但好多了。”
林夜笑，亲她脸颊。
“这就对了。”
“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修炼，早金丹。”
“至于打仗的事，交给凡人自己解决。”
黄蓉沉默。
她知道林夜说得对。
可心里那关，还是过不去。
“对了。”
林夜忽然想起什么：
“小龙女和杨过，你多照应点。”
“尤其是小龙女，第一次出远门，什么都不懂。”
黄蓉眼神一暗：
“你倒是关心她。”
“吃醋了？”
“没有。”
“明明就有。”
林夜扳过她的脸，又亲了一口：
“她是我带出来的，我得负责。”
“你是我女人，我也得负责。”
“不冲突。”
黄蓉别过脸：
“歪理。”
心里却没那么堵了。
至少，他没骗她。
坦诚得可恶。
深夜。
黄蓉回房休息。
林夜没走，赖在她床上。
“你回自己房间去。”黄蓉推他。
“不要，这儿舒服。”
“被人看见怎么办？”
“我布了结界，谁也看不见听不见。”
林夜搂紧她：
“睡吧，明天你还得忙呢。”
黄蓉挣不开，只好随他。
靠在他怀里，竟觉得安心。
“睡吧。”
城外八十里，蒙古大营。
郭靖站在瞭望台上，神色凝重。
远处，灯火连绵，如星河落地。
二十万大军。
这次，真是硬仗。
“郭大侠，怎么打？”旁边一个将领问。
郭靖沉默片刻。
“守。”
“拖到他们粮草耗尽。”
将领点头，却又担忧：
“可咱们的粮草，也不多了……”
郭靖没说话。
望向襄阳方向。
蓉儿，城里就交给你了。
等我回来。
郭府，主卧。
林夜忽然睁开眼。
怀里，黄蓉睡得正熟。
他轻轻抽出手，起身走到窗前。
看向北方。
“二十万……”
“啧，麻烦。”
他其实可以一招全灭。
但那样做，因果反噬太大。
不值当。
“还是看戏吧。”
他伸个懒腰，回床上继续睡。
手重新搂住黄蓉。
软软的，暖暖的。
挺好。
打仗？
哪有抱老婆舒服。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