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回到李悦家，我把这事当笑话讲给她听。
李悦笑得前仰后合：“妈，你太损了！三万八！够他们喝一壶的！”
“这才哪到哪。”我冷笑，“好戏还在后头呢。”
赵婷那个人，记吃不记打。
这次丢了这么大的人，她肯定会想办法找补回来。
而且，李强的信用卡刷，接下来的子，才是真正的考验。
果然，没过两天，麻烦来了。
李强给我打电话，语气软了不少。
“妈，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借钱？”我问，“借多少？”
“五……五千。”李强支支吾吾，“先把下个月房贷还上。”
“没钱。”我直接拒绝，“我的钱都买药吃了，治老年痴呆。”
“妈！你别闹了！”李强带着哭腔，“银行都发催款短信了！再不还就要上征信了！”
“那是你的事。”
我说完就要挂电话。
“妈！等等！”李强急喊，“婷婷说……她说只要你回来，以后家务她做，也不带人回家了！”
我心里冷笑。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赵婷那种人，能改？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不信。”我说，“除非她亲自来接我，当面给我道歉，写保证书。”
李强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我以为赵婷会为了钱低头。
但我低估了她的脸皮厚度。
她没来接我，也没道歉。
她直接带着人到了李悦家。
那天是周六，李悦加班，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门铃响个不停。
我从猫眼往外看，赵婷带着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站在门口。
那两个男人五大三粗，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不像好人。
我没开门。
“妈！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赵婷在外面拍门。
“不开。”我在里面喊，“私闯民宅，我报警了。”
“这是我小姑子家，我来串门犯法吗？”赵婷喊道，“妈，你快出来！这两个大哥是来收账的！李强欠了他们钱！”
收账的？
李强借了？
我心里一惊，打开了门。
门一开，赵婷就挤了进来。
那两个男人也跟着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
“老太太，你儿子欠我们十万块钱，连本带利十二万。”
其中一个光头男人拿出一张借条，“白纸黑字，签着李强的名。”
我接过借条一看，确实是李强的字迹。
期就是前两天。
“他借钱什么？”我手有点抖。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光头男人点了烟，“反正今天必须还钱。不还钱，我们就住这儿了。”
我看向赵婷。
赵婷躲避着我的目光，缩在角落里。
“是你让他借的？”我问。
赵婷没说话。
但我明白了。
肯定是那天吃饭刷卡，房贷还不上了，赵婷又着李强去借钱周转。
结果借了。
“妈，你有钱，你先帮他还了吧。”赵婷小声说，“不然他们真会动手的。”
我看着这个败家娘们，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她。
“我没钱。”我咬着牙说。
“你怎么会没钱？爸当年的抚恤金，还有你的退休金，都在你手里！”赵婷突然喊了起来，“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儿子被人打死吗？”
光头男人站了起来，捏了捏拳头：“老太太，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他一步步向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