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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诗念又质问他:“你明知道我被你关在冰库里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本没力气害她,可为了林晓开心,哪怕明知道这是她在陷害我,你还顺着她找我出气,对吗?”
仓库里的空气静得,只能听到江诗念虚弱勉强的喘气声。
霍辰衡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捏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直到门外传来助理的呼唤声:“霍总,林小姐又割腕了,说是做了噩梦,梦见堂哥为了抵债,将她卖给老鳏夫的事了!”
霍辰衡终于长叹一口气:“晓晓心善,只是说想让你也感受一下被追债的痛苦,我都打点好了,他们只是会恐吓你一下,你不会出事。”
说完,他无视江诗念的呼唤声离开,不久后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走进来。
却是架起摄影机,“嘶啦”一声,扯掉了江诗念肩膀上的衣服,紧接着对她动手动脚。
江诗念咬了摸她的人一口,脸直接被打歪过去,顿时眼冒金星,倒在地上。
她强撑着质问:“霍辰衡明明只是说让你们吓吓我,你们在什么!?”
闻言,为首一人哈哈大笑:“什么恐吓?我只知道是你用身份证抵押裸 贷,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拍下你的照片!”
说着,几个人拖着江诗念,开始对她上下其手,一边撕扯她身上的病号服,一边拍下一张张照片。
江诗念发了疯地挣扎着,却因双腿被冻伤,怎么都站不起来,只是狼狈地手脚并用爬走。
却又一次次被拖回来,受尽屈辱,甚至差点被人侵害。
她绝望至极,在对方想要进一步动作时,捡起地上的碎玻璃,狠狠刺入最近的人的眼睛里。
“念念!”
鲜血喷涌出来的那一刻,彻底脱力的江诗念听到去而复返的霍辰衡惊恐的呼唤声。
……
等江诗念再次醒来,是发布会当天。
霍辰衡不眠不休地守了她两天两夜,见她醒来时双眼猩红,透露着浓浓的激动和欣喜:“念念,你终于醒了,我好害怕你就那样……”
他怎么也说不下去,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戾气。
江诗念转头不想看他,可一向沉默寡言的霍辰衡,却突然话多了起来:“我没想到那些人会阳奉阴违伤害你,我已经将那些人打断手脚丢去国外,那些照片我全都删除了,也确保没有上传到云端……”
“可你没有惩罚真正伤害我的人。”
江诗念终于被烦得受不了了,转过头死死盯着他:“你当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特权?”
霍辰衡被她噎得失语,良久才在她的眼神压制中软下语气:“念念,一个小时后就是公布我们婚讯的发布会,这件事暂时不能闹大,等发布会结束之后,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江诗念只觉得他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可恨,也彻底失去了和他沟通的欲望。
她笑容虚伪:“好啊,我就再相信你这一次。你出去吧,我换衣服。”
见她同意,霍辰衡终于松了口气,想了想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更加温柔:“念念,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
江诗念却直接拨通家中保镖的电话:“找人带走林晓,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这个人,都没必要全须全尾地留着了。”
做完这些,江诗念换上衣服,在助理的搀扶下坐上霍辰衡的车,去往现场。
这次的发布会,在全市最大的酒店,记者早已等候在红毯周围。
霍辰衡先下了车,绕去副驾驶那边,接江诗念下来。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通电话,对面传来林晓惊恐的尖叫声:“有人要抓我去打胎,阿衡你快救救我!”
霍辰衡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眼神嘲讽的江诗念,声音颤抖:“是你的?”
江诗念勾唇:“对,是我。现在距离发布会开始只有十分钟,你是要去救你的小情人,还是和我一起进去呢?”
霍辰衡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在闪光灯的灯光中,与江诗念对峙起来。
过了很久很久,他直起身,按掉还在尖叫着的电话,咬着牙语气冰冷地回复她:“我们现在进去。”
“可惜,晚了。”
江诗念话音落下,周围的记者发出一阵惊呼声。
霍辰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竟看到他那不良于行的小叔叔霍湛,在万丈光芒中走来。
耳边传来江诗念嘲讽的声音:“无论你去不去,今天和我订婚的人,是霍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