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
温言栀不太确定的眨了下眼。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
都不太正经。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她僵着身子,往床里侧挪了挪,用行动表明抗拒。
“不用了,谢谢。”
陆北川瞧着写满了[快来哄我]的背影,眼底笑意弥漫。
这口是心非的傲娇模样。
真是让他心痒难耐。
行,都依你。
下一秒,温言栀感觉身侧的床垫陷了下去。
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长臂从后方环过来,将她捞进了怀里。
“你……”温言栀浑身绷直了。
他亲了亲她的发丝,“挪那么开,不是在给我留位置?”
“?”
温言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什么时候给他留位置了?!
她明明是想离他远一点!
这人是自带什么自恋滤镜吗!
她不服气,卯足了劲儿想从他怀里挣开。
然后,就不敢动了。
身后,有个东西明晃晃地抵着她。
发烫、梆硬!
存在感……强得离谱。
温言栀脸烧了起来,她稍稍移了移,那东西也跟着不客气地动了动。
算了。
她认命了,缩成一团,开始装死。
可那东西就那么杵着,硌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你、你挪一下,硌着我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陆北川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将她抱得更紧,低音炮声线贴着她的耳朵,警告道。
“再乱动……”
“我可不保证,只抱着你睡。”
“……”
温缩头龟栀,这下是真的不敢动了。
奇怪。
他的气息,心跳,明明那么霸道。
却又是最有效的安眠药。
她紧绷的神经,竟在这熟悉又危险的怀抱里,一点点松懈下来。
算了,不跟疯狗计较。
温言栀迷迷糊糊地想着,身体很诚实地往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了过去。
陆北川低头,看着怀里像小猫一样依赖自己的人儿,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温言栀。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还是只认我。
—
鼻尖忽然痒痒的,像有羽毛在轻轻地挠。
“唔……”
温言栀皱着鼻子,不满哼唧了声,想抬手拍开。
没拍着。
她翻了个身,把脸藏进枕头里。
那痒意却如影随形,又转移到了她的后颈。
耳边,响起男人温柔又磨人的低语。
“小懒虫,醒醒,起床恰饭了。”
谁?
谁是小懒虫?
温言栀强撑着掀开一条眼缝,一张颠倒众生的脸,闯入视野。
陆北川正捏着她的一缕发梢,一下一下地,扫着她的脸,玩得不亦乐乎。
见她醒了,他笑意更浓,还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鼻尖。
温言栀被他闹得不行,睡意全无。
刚睡醒的嗓子沙沙的,还带了点鼻音,听起来软软糯糯。
“不要……好困啊……”
这软糯的一声,对陆北川来说,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上头。
他眼神一暗,呼吸都重了。
“真的不起?”
不等她回答,陆北川忽然掀起被子,将两人兜头罩住。
“陆……”
温言栀刚张嘴,他的舌尖就强势闯了进来。
被子里空间狭小,又热又暗。
乌木檀香与栀子花香激烈交织,气息越发黏稠又暧昧。
耳边,是彼此短促的微喘,和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
温言栀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那点力道,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指尖划过之处,像点着了细密的火,烧得她阵阵发麻。
“嗯……”她难耐地挺起身子,越动。
他吻得越来越深,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啃碎了,吞进肚里……
“嗡嗡……嗡嗡……”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一阵又土又魔性的铃声,在床头柜上疯狂叫嚣,硬生生撕开了满室旖旎。
温言栀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她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手忙脚乱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脸颊绯红,唇瓣更是被他吮得水润诱人。
陆北川的好事被打断,满眼欲色里全是不爽。
妈的,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他就能名正言顺了!
他偏过头,阴沉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清泽】
又是这个野弟弟!
温言栀刚摸到手机,还没来得及按下接听。
“不准接!”
这副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惹毛了温言栀。
她骨子里的犟劲儿也跟着上了头。
“你凭什么管我!”
她抬手去推他,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陆北川纹丝不动,任由她推着,长臂伸去将手机捞进手里,手指直直就往挂断键上按去。
“你还给我!”温言栀急了,扑过去抢。
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
温言栀哪里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压制住,双手被他单手扣着举过头顶。
他喘着气,猩红的眼盯着她,重复,“不、准、接。”
“我偏要!”
她趁他不备,抬膝对着他小腹用力顶了过去!
“唔!”
陆北川吃痛闷哼了声,手上的力道立马松了。
温言栀一把夺过手机,迅速划开了接听键。
“喂,清泽……”她刚才又争又抢,缺了氧,声线不稳的喘,听起来格外勾人。
陆北川心底的嫉妒,似野草疯长。
“姐姐,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电话那头传来少年关切的嗓音。
“我没事,就是……”
“嗯~啊……”
温言栀话没说完,喉间就溢出一声细细的娇吟。
她惊愕地低下头。
陆北川不知何时,埋在了她的锁骨下!
隔着薄薄的T恤,他发了狠的吮,又啃又咬!
湿热又酥麻的触感,让她半边身子都软了。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姐姐?你怎么了?你在喘……是生病了吗?”
“我、我没事……”温言栀羞愤欲死,声音都在发抖。
他一番挑.逗,她身体早就软成了一滩水,本提不起劲儿去推开这个幼稚的疯子。
她只能强作镇定,“就是……刚睡醒,嗓子有点哑。”
顾清泽的语气陡然冷了几个度。
“是吗?”
“可我好像听到了男人的喘息声,你那边……是不是还有别人?”
!!!
“我晚点…晚点再给你打过去!”她来不及听清泽的回应,就迅速掐断了电话。
手机从掌心滑落,温言栀气得眼眶都红了。
他怎么能……